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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不能“恃宠而骄”。
  万一真惹得小少爷厌烦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我先上楼了,小少爷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白滕苏垂眸小声道,跟个委屈巴巴的小媳妇似的。
  “我处理完事情会回来的。”
  没什么事要处理,单纯要去摸狗玩的温时酌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捏捏白滕苏脸颊的软肉。
  “我相信小少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白滕苏拉过温时酌的手,轻轻啄吻指尖乖巧得不行。
  其实在家里养这么个小玩意还挺好的。
  至少情绪价值给到位了。
  温时酌起身出门的时候,白滕苏还跟在身后递外套。
  末了白滕苏还想跟到别墅门口,但温时酌暂时还不想让他和季乐生对上,就没让人一直跟着自己。
  刚刚入秋,a市的天气反复无常,春秋都短,夏天过了似乎很快就进入了冬天,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傍晚的风有些大,温时酌拢了拢外套,在别墅大门的不远处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季乐生。
  季乐生不穿校服的时候,身上总是黑色配套。
  往树上一靠,身材比例雕塑似的优越。
  “几百米的距离还用得着你过来接?”
  温时酌走过去,出声道。
  “怕你迷路。”
  季乐生打量了眼温时酌身上的衣服,确定他穿的不会冷后才淡淡开口。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季大少爷,我这么大个人了...”
  温时酌摊手无奈。
  不懂季乐生的脑回路。
  “当年也只有几十米的距离。”
  季乐生黑眸沉沉,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温时酌却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
  当年几人就是在别墅区被绑架的。
  绑匪买通了保安,开车光明正大的进了别墅区,把聚在一起玩的四人一网打尽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几个孩子经常聚在一起玩到晚上而且高档别墅区的安保工作很完备,家长们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异样。
  当他们察觉到不对劲去查监控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再想追捕难度系数自然直线飙升。
  所以那场并不算完美的绑架才会以惨痛的结局收尾。
  温时酌垂眸,玩着自己卫衣的系带,平静到仿佛早就忘记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不是吗?”
  季乐生和他并排走着,视线略过温时酌脸侧浅淡的伤痕,叹了口气,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
  “你对不起我什么?”
  温时酌也不懂这人在发什么神经。
  “对不起这么多年没给你说声谢谢。”
  季乐生知道,只要他,寇谷,沈嘉玉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
  就是亏欠温时酌的。
  “晚了。”
  温时酌摇摇头,这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小说的剧情了。
  真正应该听到这声道歉的人已经死在原剧情里了。
  死于三人的冷漠,还有白滕苏和系统的蓄意算计。
  除了父母,无人爱他......
  说完这句后,温时酌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轻快不少,似乎有什么困在他身上的执念消失了。
  也许是原身残存的意识释怀了,又或者只是温时酌的错觉而已。
  “抱歉,我知道晚了,但我觉得我还是要说出来。”
  季乐生握住温时酌冻得有些泛红的手,塞进了自己的牛仔外套口袋里。
  温时酌踢开路上的小石子,闷闷道,
  “你道歉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季乐生偏头看向他,万年冰块的脸的扯出一抹笑容,有些僵硬,但看得出这人已经尽力了。
  漆黑的眸中寒冰融化,只剩一汪柔和的情绪。
  “你有不原谅的自由,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季乐生也知道自己的木然性格不讨喜,为了当好这个小三已经做了很大努力。
  卧室书架上摆着的书都是《提高情商的一百种方法》《半小时教你学会说话》《别输在不会表达上》
  一边读一边还要记笔记,
  “那我原谅你了。”
  温小少爷嘴硬心软,平时浑身带刺的矜傲都是他给自己穿上的保护。
  实则惹到温小少爷就像惹到一只有脾气的小猫。
  就算是惹毛了他,他也只会变得毛绒绒的,喵喵叫着跑开。
  爪子都不会伸出来。
  “谢谢哥愿意原谅我。”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再想往下发展就会容易很多。
  比如现在,季乐生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跟在温时酌后面喊“哥”了。
  几百米的距离,两人走的磨磨蹭蹭的硬是走了二十分钟才走到。
  “汪汪汪!!”
  温时酌刚进门,就听到了几声激动的狗叫,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胖乎乎的哈士奇就从沙发边跑了过来。
  一路还呼哧呼哧吐着舌头,看上去很是兴奋的样子。
  “蓝修,站住。”
  担心蓝修把温时酌扑倒,季乐生把温时酌拉到自己身后,一巴掌拍到哈士奇宽厚的背上。
  “汪汪!”
  蓝修站在原地,仰头又叫了两声,尾巴甩的飞快,都快成螺旋桨了。
  “好久不见。”
  温时酌蹲下来,揉揉蓝修的脑袋,揪揪哈士奇的耳朵,被不太聪明的蓝修围着转了好几圈。
  “蓝修很喜欢你,它对别人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蓝修是条傻狗,脑子有问题的傻狗。
  虽然够乖,但总是静静地趴着,一副不打扰任何人的样子。
  不过蓝修见到温时酌的时候就会表现的很激动,比见到自己的主人还要激动。
  “蓝修很可爱。”
  温时酌对上哈士奇睿智的眼神,眉眼带上了几分笑意。
  就像季乐生经常看到他抱着绵绵时温柔的表情一样。
  “所以,不是只有白滕苏喜欢你。”
  季乐生铺垫了这么久终于找到机会把话说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讨人的喜欢,只讨这些动物的喜欢是吗?”
  温时酌托着蓝修的下巴,掀起长睫扫了眼季乐生。
  季乐生酝酿这么长时间才说出这话,如今却被温时酌曲解了意思。
  不善言辞的人匆匆忙忙地找补解释,
  “不是这个意思,不止蓝修喜欢你,我也喜欢的。”
  温时酌逗狗的动作一顿,面上的表情冷淡了几分,
  “季乐生,你没有必要为了哄我开心说这种话的...我们能正常当朋友就可以了。”
  被三人忽略惯的温小少爷就连接受善意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否认。
  “我没有哄你,我想当小三,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季乐生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不会说话。
  “你脑子坏掉了?”
  温时酌皱眉看向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季乐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上赶着要当小三。
  “我...”
  “他脑子就是坏掉了,季乐生我就知道你今天是在偷偷给温时酌发消息。”
  季乐生还没来得及解释,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寇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唇角挂笑的沈嘉玉。
  季乐生好不容易挤出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又恢复了平时冷若冰霜的样子。
  他就知道寇谷会坏事。
  早知道今天发消息的时候就躲起来了。
  “真是的,说好的公平公正,季乐生你怎么偷偷抢跑?”
  寇谷走过来摸了把蓝修的狗头,冲季乐生扬了扬眉梢,得意地挑衅。
  他就说能让季乐生变了性子发那种表情包的人只会是温时酌。
  所以寇谷才会拉上沈嘉玉过来“捉奸”,就是为了坏季乐生的事
  至于什么公平公正,那玩意根本不存在。
  三个人各用手段,互使绊子,抢位置全凭本事。
  这不,寇谷一说季乐生把温时酌约出来这事,沈嘉玉没任何犹豫就跟着过来了。
  三个没一个是好人。
  “小酌吃过晚饭了吗?”
  沈嘉玉没掺和季乐生和寇谷的斗争,转而把视线移向正在和蓝修玩耍的温时酌,
  “吃过了,倒是你们两个,来季乐生家干什么?我看他这反应,不想邀请了你们的样子。”
  季乐生看寇谷的眼神都恨不得把这人给扔出去。
  看来寇谷和沈嘉玉都是不请自来的“客人”。
  “小酌,这不重要,我们几个的关系,互相串个门还不正常吗?”
  沈嘉玉拢起温时酌垂在身后的长发,丝绸似的发从他的掌心滑过,留下丝缕痒意。
  旁边寇谷和季乐生针锋相对,这边沈嘉玉在温时酌面前刷好感度。
  一下子就暴露了情商的重要性。
  “小酌明天要不要来我家玩,我给你做小蛋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