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靠近他,她就会舒服很多。
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忍受这份渴望。
苏梨回到房间,邵庭安正躺在床上看书,一切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只是看到苏梨进来,他笑眯眯起身凑到她身边,「老婆,去洗澡。」
苏梨看着他嘴角弯着的那抹笑,瞬间恶心得想吐。
邵庭安,他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
刚刚若不是自己有意破坏,他们还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
于他而言是个女人都行?
还真是百无禁忌!
「庭安,我还在吃药,对不起啊!」
苏梨看着邵庭安半是羞涩,半是歉疚。
「哦,我忘了,没关系,我就是想你了。」
苏梨心里的恶心更甚,跟别的女人上完床,又说想她,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邵庭安不但虚伪至极,还是这么好色。
两人相知相爱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看出卲庭安有这么让人恶心的一面?
她是有多眼瞎,上一世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早点休息,等好了之后补偿你。」
苏梨娇羞地笑着,将他推出房间。
邵庭安从房间出来,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望向赵欣然的房间。
而此时,赵欣然就站在门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刚刚的销魂他意犹未尽,但现在显然不合适。
他示意赵欣然赶紧回去睡觉,奈何赵欣然这会儿身上有蚂蚁在啃,她都要欲火焚身了。
赵欣然不顾邵庭安的示意,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再出来时,端着水杯走向邵庭安。
靠近邵庭安时眼泪也瞬间滚落,轻轻扭着身体,抓在自己的衣领露出半个酥胸,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缠。
邵庭安深吸一口气,接过她手里的被子,还不忘在她胸前捏了一下,他喜欢这样逗她,更喜欢这样的刺激。
「去房里等我。」
第34章 为了跟赵欣然苟且给她下药
他说完端着水杯去敲苏梨的房门,举止投足间透着极好的教养。
苏梨看着他推门进来,弯唇笑笑,「怎么啦?」
「给你倒了杯水,喝点。」
他说着将水杯塞到苏梨手中,坐在她身侧抬手给她捏肩,「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在医院休息不好,又担心爸,今晚在家好好睡个觉。」
苏梨垂眸看着手里的水杯,眸色冰冷,邵庭安终于还是对自己下药了,为了跟赵欣然苟且竟然给她下药。
这个男人还真是没有让她失望。
「谢谢,你能这么体谅我,我很高兴。」
苏梨说着将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
这张床她睡不下去,若是没有药,她肯定睡不着。
邵庭安看着苏梨喝完水,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赶紧睡吧。」
苏梨点点头,「你也去睡吧,我去趟卫生间。」
直到听到苏梨关灯睡觉的声音,邵庭安才从自己的床上坐了起来。
他站在阳台,有着隐隐的兴奋,按捺着这种兴奋,艰难地等了二十分钟。
邵庭安起身悄悄推开苏梨房间的门,轻声唤了两声,「苏梨,苏梨!」
苏梨在卫生间将胃里的水吐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吐干净,所以她一开始是真的睡着了。
虽然这张床让她恶心,但为了陪邵庭安演戏,只能忍了。
向来浅眠的她,已经被邵庭安的叫声吵醒,只是装作没有醒罢了。
邵庭安见苏梨已经睡死,转身去了赵欣然的小房间。
一张单人床,赵欣然躺在上面不停地扭着。
邵庭安看到这一幕,身上的血液瞬间被点燃。
关上房门的功夫,赵欣然已经缠了上来。
「庭安哥,我快受不了。」
她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今晚是怎么了,喝点酒就软成这样,还这么……浪!」
邵庭安含笑的声音,让赵欣然咬唇,「庭安哥,你喜欢吗?」
赵欣然说着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莹白的身子。
「你说呢,小妖精!」
苏梨听着里面淫荡的声音,握紧了拳头,邵庭安衣冠楚楚的禽兽。
她给赵欣然用的药量不大,她挺一挺也能过去,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这么有瘾,为了苟且不惜给她下药。
苏梨悄悄坐到客厅邵庭安的书桌旁,听着里面时不时传来的娇喘声,轻啼声,咬唇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声音消失。
苏梨又坐了二十多分钟,突然起身,制造出一些动静。
「庭安,庭安?」
邵庭安和赵欣然折腾了那么久,累的不行,已经睡着,根本就没有听到苏梨的声音。
苏梨在客厅转了一圈,转身去敲赵欣然的房门,「欣然,欣然?」
正睡觉的两人,突然听到苏梨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
「你给她放了几颗药?」
「医生说一次两颗就行,我还多放了两颗。」
两人压着声音,开始穿衣服,身上只冒冷汗。
「庭安哥,怎么办?若是被苏老师知道,我怕是毕不了业。」
「千万不能让她发现,我也正处在关键期。」
邵庭安边穿衣服,边想着怎么办,这要是被苏梨找到他在赵欣然房间,一切就都完了。
这时,门口又是一阵敲门声,「欣然?」
邵庭安走到窗前,往下望瞭望,他们住在二楼,窗旁边有个排水管,顺着应该能下去。
「欣然,你庭安哥不见了,我去找找他。」
苏梨并没有打算进去,她要的就是惊一下蛇,不出所料邵庭安会顺着窗户往下跳。
想到楼下的老鼠夹,苏梨不地道的笑了。
她了解邵庭安,他一定会这么做,这样他才能摘的更干净。
邵庭安咬咬牙,不得不为,苏梨在家没有找到他,要想蒙混过关只能在楼下让她找到,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苏梨更相信。
他没有犹豫,直接跳到窗户上顺着排水管往下跳。
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疯狂。
看邵庭安离开,赵欣然打开了门,「苏老师,怎么啦?」
苏梨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样子,心想这比自己更会演,可以!
「我起来喝水,没有看到庭安,心里有些慌,想着出去找找。」
赵欣然焦急道:「庭安哥半夜不睡觉会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啊,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苏梨说着往外走,脸上的担忧肉眼可见。
「我没听他说过,厂里也没听到什么消息。」
她跟着苏梨边走边说,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很担心邵庭安,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两人到楼下时,刚好看到邵庭安一瘸一拐地回来。
苏梨微微勾唇。
为了掩盖自己偷腥的事实,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庭安,你这是怎么了?」
苏梨看到邵庭安,一脸担忧。
「庭安哥,没事吧?」
赵欣然克制着心里的担忧,强压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跟着苏梨上前。
「没事,就是睡不着出来转转,不知道地下怎么埋了根铁丝,刮到了腿。还有个老鼠夹子被人扔在路上,我一脚踩了上去。」
赵欣然这会儿已经蹲在地上查看他的伤,不看还能忍,一看到邵庭安腿上长长的口子,顺腿流血,被老鼠夹子夹到的脚也是血糊糊一片,那泪就簌簌地往下掉。
「苏老师,流了好多血。」
苏梨弯腰佯装关心,「哎呀,好严重,庭安这得去医院。」
她说着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似乎很困。
「庭安,对不起,我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特别困。」
苏梨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不过没关系,我送你去医院。」
她说着扶着邵庭安在一旁坐下,让赵欣然回家拿自行车钥匙。
「没事,不用去医院,等会儿就不流了。」
「那怎么行,你看看伤口这么深,怎么能不去,估计都要缝针了。」
邵庭安心里暗骂倒霉,本来挺顺的,谁知道,管路上有界面,是用铁丝拧紧的,刚好顺着下滑时铁丝头刮到了肉里。
这也就算了,脚刚挨地,又踩到了老鼠夹,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将老鼠夹放在墙根儿。
赵欣然快速回去拿了钥匙,还不忘给两人拿了件衬衫。
「苏老师,庭安哥,我们快走吧,再耽误下去,血越流越多。」
苏梨帮邵庭安穿上衬衣,一脸歉疚道:「欣然,能不能麻烦你载着庭安,我感觉我的状态不太对,怕给他摔了。」
邵庭安抓着她的手温声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苏梨笑笑,「没有不舒服,就是犯困,你不用担心我。」
「苏老师,要不你在家休息,我带庭安哥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