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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昕又怎么能不心动呢?
  不让秦王的银龙军落到萧云枫的手里不过是下策,真正的上上策是她把这些权势抢到自己手上来。
  何愁不能帮她阿兄君临天下呢?
  就是怎么接近萧君凛,怎么得到他的银龙军是个大问题。
  第二百三十二章 残疾战神王爷不好撩(3)
  姜昕泪雨朦胧的美眸映出眼前男人清冷俊美的容颜。
  原主的记忆里,秦王这位公爹就是个超级大恐怖的存在,她没想到亲眼所见,是这么好看的一男人。
  还这么年轻的!
  其实秦王也不是萧云枫的亲生父亲。
  他是先帝最小,也是最为疼爱的儿子。
  曾有传言,先帝一直想废掉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让秦王萧君凛继承皇位。
  后来,北蛮犯境,萧君凛领兵出征,连他母妃宸皇贵妃逝世,他都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没多久,先帝也因悲恸驾崩,一连失去至亲,在战场上得知噩耗的萧君凛悲痛欲绝,只身杀入北蛮王庭。
  虽大败北蛮,但他也被偷袭重伤,双腿残废,失去继位的资格。
  而当时的太子也就顺利登基了。
  新帝为表现兄弟情深,派了无数太医给萧君凛医治。
  可萧君凛身中奇毒,太医束手无策,断言他只有不到十年的寿命,且再也站不起来了。
  皇帝对此很是痛心,就想给弟弟娶王妃,延续他的血脉。
  但秦王拒绝了,皇帝不死心,就又把自己的一个皇子过继给他,也就是萧云枫。
  世人为此皆赞皇帝手足情深。
  但,皇帝把一个年已十三,都快能成婚入朝的皇子过继给秦王,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那可就不好说了。
  对于萧云枫这个便宜儿子,只要不招惹到他,萧君凛基本就是放任不管的态度。
  就更别说培养他了。
  倘若不是萧君凛突然毒发身亡,秦王府的一切包括银龙军,萧云枫压根就别想染指半分。
  萧君凛对萧云枫冷漠没感情自然是好的,问题是,那不也就代表他更对她这个便宜儿媳无感了吗?
  这可不行!
  她还觊觎着秦王府的一切和银龙军呢。
  而这位俊美无俦的公爹?
  姜昕心里的小人严肃脸:她不是那种没道德底线的人,怎么会因为公爹长得太好看,让她心脏有一瞬的小鹿乱跳,就想从萧云枫的新娘变成他的新……娘!
  她没有,绝对没有,嗯!
  【秦王又不是渣男的亲爹,没关系的啦宿主!】
  小银还当真了,奶声奶气地给宿主加油打气,鼓励宿主勇敢冲冲冲~
  【宿主喜欢的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呀!】
  【再说啦,宿主当渣男的后娘多好,可以天天让渣男给宿主磕头请安,还能可劲磋磨虐待他,嘻嘻,想想就好玩!】
  姜昕:“……”
  她有点痛心疾首地表示:小银,你变小黑了。
  怎么能这么坏呢?
  嗨呀,反正姜昕不承认自己超心动的。
  越心动,姜昕望着萧君凛的眸光就越水光盈盈,楚楚可怜。
  第一次当人公爹,还是这么娇滴滴少女的公爹,秦王殿下眼皮跳了跳,有种无处着力的感觉。
  “你……先起来,说清发生何事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那少女眼中的泪珠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滴滴滚落。
  萧君凛:“……”
  头疼的秦王殿下不好呵斥这娇滴滴的儿媳妇,幽冷的眸光扫过宋姑姑等人,“世子呢?”
  “回、回王爷,世子他、他……”
  宋姑姑额头冷汗如瀑,她能忽悠世子妃,却没胆子跟秦王殿下说世子是因为公务繁忙才抛下新婚妻子的。
  怕是话一出口,王爷就能让人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放肆,王爷问话,谁准你支支吾吾的?莫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萧君凛身后的背剑青年厉声斥道。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
  宋姑姑直磕头,但实在没胆子说出世子的下落。
  萧君凛纵横沙场多年,再狡诈的暗探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就更别说宋姑姑这拙劣的模样了。
  一看便知有猫腻。
  他淡淡抬手,“南骁,去把世子带回王府来。”
  “是,王爷。”
  宋姑姑张了张嘴,想阻止,在秦王殿下冰冷的威压下,却只能缩着脖子,慌张不已。
  姜昕垂眸,捏着丝帕擦着眼泪,“儿媳不知是哪儿做的不好,引得新婚夜世子将儿媳抛下,还有歹人要毒杀儿媳!”
  萧君凛自然没有忽略地上的尸体,浓黑的长眉微蹙,“南靳,去看看。”
  身为曾经跟随秦王殿下南征北战的亲卫,南靳也颇懂一些验尸术。
  他翻看了一下吴嬷嬷的尸体和旁边摔碎的碗。
  “殿下,是箭毒木,见血封喉。”
  宋姑姑下意识开口,“不可能啊!”
  南靳看向她,“看来你应该知道什么。”
  宋姑姑慌张地摇头,“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南靳扯了一下嘴角,抱拳回禀秦王,“殿下,看来世子妃嬷嬷被毒死一事有所蹊跷。”
  萧君凛薄唇微启,“审!”
  南靳拍拍手,一群身着银甲的护卫冲了进来,擒住了宋姑姑等人。
  “王爷,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怎敢下毒?求王爷明鉴,求王爷饶命!”
  宋姑姑挣扎地求饶。
  那狼狈凄惨的样子哪有半点原主记忆里,仗着是萧云枫院子里的掌事姑姑,看似对原主恭恭敬敬,其实半点不放在眼里的傲慢刻薄模样?
  姜昕眼底掠过一点讥诮。
  不管是吴嬷嬷,还是宋姑姑,前世这两个老货,拿所谓的女子教条打压着原主。
  让她嫁入秦王府的这五年里,日日沉浸在不能生养的愧疚抑郁中,要贤良大度给萧云枫纳妾,还要强颜欢笑地去跟阿兄为那狗比求前途。
  呵!
  萧云枫要碎尸万段,她们也该死!
  “宋姑姑,到底是谁要毒害世子妃,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你也不想体验一下银龙军审问罪犯的手段吧?”
  宋姑姑直接吓得涕泪横流,“奴婢……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啊!”
  南靳耸了耸肩膀,“那就没办法了,都带下去吧!”
  “不、不!王爷,奴婢冤枉啊!”
  见此,姜昕心情很是不错。
  但戏要演全,纯善柔弱的人设可不能崩了。
  少女轻咬红唇,似不安又似不忍,但又不敢质疑自家公爹的决定。
  萧君凛看了看她,早闻玩弄权术、深不可测的吏部尚书姜大人有个体弱的妹妹,今日一见,果然弱不禁风,心思单纯。
  只是姜辞远将她保护得那么好,为何还要让她来趟这秦王府的浑水?
  上位者都是多疑的。
  萧君凛也不例外,只是还没等他试探什么,那少女又瞥见了奶嬷嬷的尸体,眼泪簌簌落下,悲痛地呢喃着“嬷嬷”,似承受不住的身体一软,就这么倒在了他的膝上。
  秦王殿下:“……”
  女子软绵绵的身体让萧君凛浑身僵得厉害,是推开也不是,不推开也不是。
  好在碧荷和碧竹见自家小姐晕厥,慌忙上前扶起她,满脸焦急。
  萧君凛目光落在少女带着泪痕的苍白小脸上,眉头一皱,“宣太医。”
  ……
  临渊阁,秦王府一处湖心竹楼,萧君凛常年住在这休养身体。
  此时,南靳沿着湖面长廊走进竹楼,恭敬地对着坐在窗边看书的萧君凛禀报。
  “殿下,审出来了,在燕窝粥下毒的应该不是宋春秀(宋姑姑)等人。”
  萧君凛抬眸,“什么叫应该不是?”
  南靳默了默,“宋春秀确实指使了世子妃的奶嬷嬷吴翠兰在燕窝粥里下药,但不是下箭毒木,是……绝孕药。”
  竹楼有一瞬的死寂,萧君凛淡声问:“只是宋春秀指使?”
  南靳低头,“据宋春秀交代,一年多前,世子曾让人在世子妃出行的路上惊吓她的马车,好让他上演英雄救美的戏份。”
  萧君凛意味不明道:“他倒是出息得很。”
  “世子妃的兄长是皇帝的亲信,官至吏部尚书,掌天下官吏的调动考核和升迁,又时常代皇帝批红,权倾朝野……”
  南靳的话点到即止。
  但即便他不说,萧君凛也能猜到那便宜儿子的心思。
  千方百计地娶姜辞远的妹妹,不就是想要借他的权势步步高升,甚至是谋算他这个父王手里的银龙军吗?
  毕竟,萧君凛也活不了几年了。
  “既然要拉拢姜辞远,他为何要给世子妃下药?”
  “因为……世子与柳太师家的孙女早有私情,新婚夜,世子不见踪迹,也是因为那柳三姑娘身体不适,世子实在担心,就偷偷出府去私会她,并命吴翠兰稳住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