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儿,我想要你。”
“……”
姜昕脸红如血,“你别闹!”
段修漠声线沙哑,“朕控制不住。”
姜昕却误会了,难道是他吸入那些粉末的缘故?
其实他当时如果不护着她,是一定能避开那些粉末的。
她心头发软,也是怕他真出了什么事情。
以情欲的方式缓解,总好比让他失去理智,跑出去杀个不停吧。
姜昕双手撑在他的肩膀处,羞涩地咬唇,“那……你轻点。”
段修漠理智的弦绷断,倾身吻住她,大手掀开两人的衣摆,与她肆意纠缠。
山洞陡然暗了下去。
小银把自己藏到草丛里,封闭了感知,不敢去看,也不敢去听回荡在山洞中的暧昧声响。
啊啊啊啊,宿主和暴君大佬怎么总是那么会玩?
可怜它还是个孩子啊!
……
弥漫在山洞里的旖旎气息缓缓散去。
黑暗并不能影响段修漠的视觉,他温柔地帮她擦身,给她重新穿好衣裙。
姜昕轻喘着瘫在他怀里,任他摆弄着,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的。
这男人怎么一次比一次会啊!
舒服迷乱得她的心脏险些承受不住。
此时,她舔了舔微肿的红唇,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如果不是她心脏不好,以他现在的功力,肯定能玩更限制级的。
咳,姜昕想捂脸,她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欲求不满了?
段修漠见她脸色不对,心头一紧,“怎么了?是不是心口不舒服?”
“都怪你!”
姜昕没忍住捶他一下,就是软绵绵的,没啥力气。
段修漠不知道她怪他什么,不过,只要她没事就好。
他握着她的小手在唇边亲,毫无原则,“嗯,怪我。”
姜昕有点困了,但她没忘记刚刚问他的问题。
“你的病能治吗?”
“不管是竹先生,还是太医都没能查出病源。”
“那你岂不是每时每刻都承受着头疼的折磨?”
这要换成任何一个人,早就疯了吧?
段修漠轻柔地拂过她担忧的眉眼,低笑,“以前是,你来了之后,就不会了。”
“嗯?”
姜昕愣住了。
她还有这能力?
她怎么不知道的?
段修漠俯身嗅着她身上甜暖的花香,“你身上的气息能缓解我的头疼,尤其与你欢爱的时候,更是快活似神仙。”
“……”
姜昕双颊红得厉害。
这是什么见鬼的古早玛丽苏设定?
不过,姜昕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初见时这男人表现得对她那么古怪了。
“你是因为这样才喜欢我的?”
段修漠无奈地抚着她的小脸,“换成其他人,朕会直接杀了对方。”
他绝不会容许任何能胁迫到他的存在。
除了她,第一眼他就沦陷,当时他不愿承认宿命,却依然忍不住亲近她,一再放低自己的底线。
对这答案,姜昕稍稍满意,“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段修漠笑道:“不是说你是专门来拯救为夫的天仙吗?”
那是我驴你的呀!
姜昕是不是天仙,她还不清楚吗?
但让她打自己的脸是不可能的。
“天仙也不一定身上就有花香啊!”
她又不是香妃。
段修漠闷笑,“朕也发现了,只有朕才能闻到你身上的花香。”
这样的特别,帝王龙心大悦。
她只能是他的。
姜昕:“……”
艾玛,更诡异了有木有!
“小银呢?”
银色手镯无声地飞回她的手腕上。
【宿主,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许这就是宿主和暴君大佬的缘分,总归也没坏处。】
好吧!
姜昕无奈,也再纠结这个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暴君的小妖妃有心疾,作着呢(20)
段修漠摸着她的头发,“无论如何,对你没伤害就好,也或许,这是我们累世的缘分,我投身在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等待你,与你相遇相爱。”
姜昕捂着滚烫的脸颊,这男人的情话真让她有些遭不住了。
“对了,今晚的刺杀你有头绪吗?”
段修漠眸中划过冷冽的寒光,“嗯,是朕小瞧他了。”
“啊?谁?”
姜昕顿了顿,“你是说瑞王世子段正典?”
段修漠啄了一下她的红唇,“朕的爱妃真聪明。”
姜昕捶他,“少来,但段正典是你堂弟,你若出事,还有段正奕这个亲弟在呢,轮得到他吗?”
“段正奕那废物怎么斗得过他?朕若身死,他扶持段正奕几年,待时局稳了,他独揽大权,随时都能弄死段正奕自己称帝。”
段修漠冷嗤,“当年,朕常听说,瑞王是孝宗最疼爱的小儿子,若非他年纪过小,怕是早就取代先帝坐上皇位了,或许是他听着听着,也觉得大夏皇位该是他们瑞王府的。”
姜昕问他:“你之前就从没怀疑过他吗?”
段修漠大掌摩挲着她的脸颊,“遇到你之前,朕从不信任何人。”
他会重用段正典,一来他确实有能力,二来……
“他当年主动服下了竹先生研制的蛊毒。”
姜昕双眸微睁,“难道竹先生也是……”
清楚他的病,又能制出让他发狂的诡异药粉,世间能有几个呢?
难怪前世他会在攻下梁国的时候就暴毙。
段正典不说,竹先生却是段修漠的心腹,要暗算他太容易了。
“朕这次确实是大意了。”
姜昕搂住他的脖子,“你也说了瑞王是先帝的弟弟,怕是他觊觎皇位、布局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是人,又不是神,哪儿能做到万无一失。”
段修漠原本心里戾气翻滚。
想要杀他的人,盯着他皇位的人,数都数不清。
从前他不在意,成王败寇,谁有本事谁就来。
但现在,他们几次想对她动手,掀他的逆鳞。
他如何能容?
不过此时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安慰话语入耳,段修漠眸中的寒意散去,指腹眷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他们倾尽所有布下这一局,想把朕的命彻底留在猎场,却算错了你。”
她不仅是他的天仙,还是他最大的福星。
少女骄傲地扬起下巴,俏丽极了,“我就说,我很厉害,很聪明的!”
段修漠失笑,墨眸柔情万千,情不自禁地含住她的唇瓣,只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气息交融。
“昕儿……”
他的妻子,他怎么能这么爱她呢?
……
控鹤卫不愧是帝王亲卫,很快就召集足够的兵马入山寻找他们。
姜昕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外面马儿的嘶鸣声。
段修漠的坐骑是马王,极有灵性。
它会嘶鸣提醒,证明来的是救兵。
姜昕艰难地掀开眼皮,困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段修漠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是控鹤卫找来了,没事,你继续睡,朕抱你回营。”
姜昕抱着他的脖子,嘟囔了一声,安心在他怀里沉沉地睡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营帐里那张宽敞舒服的龙床上。
姜昕没忍住幼稚地滚了一圈。
她确实是被他养得娇气到不行了。
就惊心动魄了一晚上,在外将就了几个时辰,她就觉得受不了了。
“娘娘,您醒了吗?”
绿漪在屏风外小声问道。
姜昕有心疾,自上次在宫道上受惊后,承明宫……应该说如今整个皇宫就没人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
上次在春雪亭设宴,所有命妇贵女也是轻声细语,对她恭恭敬敬的……
姜昕原以为她们都是聪明人。
结果,原来是段修漠派人警告了一圈。
姜昕扶额,所以,她还装什么端庄娴静呢。
怕是夏国上下早就把她当成手段了得、蛊惑圣心的妖妃了。
算了,也无所谓,反正就算他们看她不爽,还不是得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叩拜她吗?
毕竟谁真有顶着九族消消乐的勇气骂她呢?
“嗯。”
姜昕坐起身,悠然地伸了伸懒腰。
绿漪领着宫女轻手轻脚进来服侍她。
“陛下呢?”
“回娘娘,昨晚夜猎,瑞王世子一夜未归,今早有人在丛林里见到……”
“直说就是,昨夜都经历了刺杀,还有什么能吓到本宫的。”
“是,今早有人在丛林里见到瑞王世子的残肢断骸,大理寺和刑部初步推断世子应该是受到黑瞎子的偷袭,不幸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