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缙北捏着她腰侧的软肉,“我以为你不会问。”
他说,“有个朋友出了点事儿,过去帮忙处理一下。”
算是回答,却又不算,说了,又没说明白。
他不想说清楚阮时笙也就不问了,手上用了力,想要从孟缙北怀里退出来。
孟缙北依旧不松手,甚至又朝她凑近了几分。
阮时笙一下子就慌了,兴许他也没想亲她,但她就是没忍住,快速错开了头。
她说,“你是不是喝多了?”
孟缙北用鼻子呼出一口气,似笑非笑,“可能吧。”
过了好一会,他才松开了她,“不想在这睡?”
阮时笙赶紧一翻身跟他拉开距离,“还是回去吧。”
孟缙北说行,先一步起身,拿过一旁的衣服。
很明显又要当面换衣服,阮时笙赶紧拿了自己的,快速进了浴室。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孟缙北也都收拾好,“走吧。”
两人下楼,楼下没人,应该是都休息了。
也没找代驾,出门打车回的家。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直到回到自家卧室。
阮时笙要去洗澡,反手要关浴室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孟缙北问,“为什么分手?”
她动作一停,回头看他,“什么?”
孟缙北站在窗口,背对着她,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只听他,“你和宋砚舟,为什么分手?”
阮时笙说,“我以为你不会问。”
她只能找个体面的答案,“不合适,就分了。”
孟缙北轻笑,“不合适能交往五年?”
这……
说的也是。
这个体面的答案还是不够体面。
孟缙北又换了个问题,“谁提的?”
谁提的……
还真不好说,没有人主动提出来,出现了点事情,俩人默认算是分开。
但是阮时笙想,就宋砚舟的身份,若说是被她给甩了,估计也没人信。
所以她说,“他提的。”
孟缙北嗯一声,“这样。”
他没再问,“好,我知道了。”
阮时笙停顿了一会儿才关上门,过去打开水龙头,温水淋下来,混着没散的酒劲儿,让她有些晕乎。
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问这个。
等她洗完出来,孟缙北已经在床上。
他洗过了,很明显是去了外面的浴室。
阮时笙上了床躺下来,孟缙北顺手关了灯。
俩人谁都不说话,气氛莫名的有点尴尬。
一直到阮时笙翻身背对他,他从后面贴了过来,如在孟家老宅那般,伸手环着她的腰。
阮时笙条件反射的想挪开他的手。
他似乎有所预料,在她的手搭在自己手上时,他稍微用了些力气,让俩人贴得更紧,然后开口,“都结婚了,别弄得像陌生人一样。”
阮时笙僵了僵,脑子不灵光,顺着他的话想,也是,就又把手放下了。
可躺了一会儿,身后人呼吸均匀了,她才想起来,什么叫结了婚别弄得像陌生人。
那他准备离婚协议是几个意思。
第34章 :弄的她更内疚了
阮时笙早上醒来,孟缙北还在身边。
外面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很明显已经不是早上的时间。
她一愣,赶紧去摸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日期才反应过来,今天周六。
她将手机放下,估计是刚刚动作太大,孟缙北醒了。
但他似乎又没全醒,睁眼看了看她,又闭上,伸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再睡一会儿。”
他又安稳的睡了过去。
阮时笙缩在他怀里,等他睡熟才慢慢退出来。
将被子给他盖好,坐起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除了阮城,她没和别的男人相处过,真是对他俩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说是夫妻,明显不是,但如果说是朋友,一个被窝,又显得没那么清白。
稀里糊涂的去洗脸刷牙,出来后就见孟缙北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屏幕。
手机已经被静音,一点声音没发出来。
她走过去低头看,来电有备注,显示的是:安澜。
阮时笙转身下了楼。
她先在院子里来了一套拉伸,稍微活动一下。
今日阳光很好,照的人全身暖暖,心情也跟着不错。
活动完转身进厨房,时间已经是上午,她开了冰箱,准备中午的饭菜。
还没开始动手,孟缙北已经下楼了。
他也是一切收拾了妥当,看到阮时笙就问,“起来怎么没叫我?”
“也没什么事。”阮时笙说,“你平时那么忙,难得闲下来,多休息休息。”
孟缙北进了厨房,“不忙,比以前闲多了。”
阮时笙想了想,也是,他每天准点下班,按时回家,薛晚宜说他以前可是加班的连相亲都抽不出时间去。
见她要洗菜,他开口,“中午我们出去吃,不用弄。”
阮时笙回头看他,“约了人?”
孟缙北嗯一声,“有人请客。”
阮时笙问,“你朋友?”
孟缙北说,“生意场上的。”
阮时笙有些犹豫,“生意场上的,那应该是跟你要谈工作,你去吧,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孟缙北过来从她手里将要洗的菜拿走放到一旁,“不用你帮忙。”
他带着她进了客厅,到一旁坐下,“你过去就行,不谈生意。”
他往后靠,“一周工作五天,够了,没必要还占用这两天时间。”
阮时笙朝厨房瞅了瞅,没再说别的。
俩人这么闲靠在沙发上半个多小时,孟缙北的电话就响了。
手机被放在茶几上,刚一响起阮时笙就看了过去,看到了来电,还是那个人。
孟缙北接了电话,很明显之前他们通了电话,此时他只说,“你出门了?”
然后嗯嗯两声,“好,我们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他对阮时笙说,“换身衣服,去吃饭。”
孟缙北穿的并非家居服,无需再上楼。
阮时笙自己上去,换衣服的时候在衣柜前犹豫了那么几秒。
她平时出去鬼混,大多都是休闲装,宽松自在。
也不是没有稍微正式的衣服,穿的少,一直挂在衣柜里吃灰。
原本已经去拿了套休闲装,但想了想又放回去,换成一条棉质长裙,修身的,v领,有点小性感,搭配一条长款大衣。
她又化了个淡妆,稍微弄了弄发型。
等她踩着双小高跟下去,孟缙北一抬眼就愣了。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勾起嘴角,“这样挺好。”
阮时笙之前心中没什么想法,此时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别了下耳后的头发,“好久没这样穿了。”
以前也有精心打扮的时候,大多是阮家出席一些饭局酒会,她必要时也会露面。
孟缙北嗯一声,“走吧。”
俩人的车都不在家,打车出的门。
饭店选的是一家养生酒楼,阮时笙之前来过,那段时间酒喝的厉害,胃出了毛病,听说这边养生粥很好,特意过来吃。
结果吃不下去,太清淡了,没滋没味。
此时盯着牌匾,她不自觉的皱了眉,“这家啊。”
孟缙北看她一眼,没说话。
俩人进了酒楼,按照包间找过去,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人了。
孟缙北在前,阮时笙越过他的身影看进去。
是个女人,长卷发,连体的修身套装,整个人知性又大方。
女人在看到孟缙北时,面带笑意站起身,随后又看到阮时笙,点了点头。
安澜。
阮时笙记得她的名字,隐隐的也能猜出她的身份。
安家长女,听说能力出众,在公司说一不二的。
之所以知道她,是因为阮时笙认得她弟弟,有长姐罩着,对方也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家伙。
他们凑一起,安家那小子没少夸他姐。
她没见过,之前也就没当回事儿,此时见了面,姓安的说他姐长得漂亮,不输她。
得承认,这个安小姐确实不错。
只是俩人没有可比性,不是一挂的。
安澜招呼他们进去坐,拿了菜单给阮时笙,“我点了两道菜,等着你们过来再添几道,看看想吃什么?”
这菜单阮时笙之前翻过,主打的就是养生,全是清淡口味。
她转手给孟缙北,“你点吧。”
孟缙北正在发信息,看了一眼,“你来,随便点。”
阮时笙没办法,随意的添了两道菜。
按了铃叫了服务员,安澜还叮嘱了一些忌口的东西。
阮时笙不忌口,只以为是安澜的口味。
等服务员离开,孟缙北的信息也发完了,安澜就开口,“你们俩结婚的时候我在外地,没赶回来,真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