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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怎么回事?”敏敏打量他们,“该不会?”
  她的笑容逐渐暧昧。
  “瞎说什么。”余绥打断她的话,“我不太习惯跟人有肢体接触。”
  “哦。”敏敏点头,“我去拿相机,你们沟通一下,我回来再不行,那就听我的。”
  余绥不想听她的,抿抿唇。
  助理等人也先离开了,房间剩下他们交流。
  余绥不自在起来,毕竟这人惦记着他。
  “前辈很不喜欢我吗?”礼夏眼眸暗淡下来。
  余绥一愣,被看出来了吗?
  “没有。”但他也不能承认。
  “那你为什么不接住我?”礼夏盯着他,还想问是不是故意摔倒。
  “不习惯。”余绥道。
  “哦。”礼夏点点头,“那我们找找感觉吧。”
  他上前一步。
  余绥咬着牙,才没有后退。
  “前辈,你在紧张什么?”感觉到他的紧绷,礼夏又近了一步。
  余绥全身都写着抗拒,“我…我待会儿会配合的,现在算了,怪热的。”
  他扭头。
  礼夏眉眼弯起。
  实在是太可爱了。
  敏敏回来,之后询问,“怎么样了?”
  “嗯。”余绥点头。
  两个人开始拍摄。
  然而余绥是抱住的青年,但是他太紧绷了,完全没有那种轻松。
  连续拍了好几次,敏敏都不满意,“你们换一下位子。”
  余绥一顿,“啊?”
  “先试试。”敏敏拍板。
  礼夏心里激动,想到可以抱余绥,他眼眸放光。
  余绥看到了,他背后发毛。
  然而敏敏在催促,其他人也看着他。
  余绥还要保持着微笑。
  两人交换。
  他跳起,礼夏稳稳当当的抱住他的腿,抬头跟他对视。
  余绥无比不自然,眼神躲闪。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这实在是为难直男,余绥想吐血,出问题的又是他,只能郁闷一次又一次…
  礼夏捏捏手指,心里泛甜。
  他觉得余绥是故意的,想让他抱,所以一次次出错。
  不过…
  这样也让他苦恼,毕竟每一次布料的摩擦…
  他背部紧绷,努力克制住,心里庆幸穿着宽松。
  最终敏敏妥协了。
  “算了,霸总拘谨一点也正常。”
  余绥心里松了口气,不过因为耽误进程的是他,他觉得没有面子,特别是输给了礼夏,这让他更是不悦。
  他扯扯领带,心里烦躁,身上出了汗,还有礼夏的味道,余绥越想越难受。
  “前辈。”看他要走,礼夏开口,“我…我出汗了,接下来还有别的工作流程,能不能借一下你的休息室浴室?”
  余绥听到他的话,脚步一顿,“当然可以。”
  本打算在浴室洗澡回家的余绥,当即改变了想法。
  礼夏抱着自己的衣服去余绥的休息室。
  他没有锁门,心里想着前辈会不会来偷看他。
  因此,站在淋浴底下,他面朝着门的方向,想要施展自己的资本。
  而余绥已经打车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抱着纸箱的苏善微微挑眉,这是怎么了?
  他把道具送回杂物间,检查了一遍,之后往楼上走去。
  敏敏跟同事聊天,“这种拘束害羞刚刚好。”
  “确实,感觉像真谈了一样。”旁边的姑娘道。
  苏善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竖起耳朵。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绥哥NG这么多次呢。”女生越说越兴奋,“两人不会因戏生情了吧?”
  苏善眼眸眯起,他握紧双手。
  自己这么惨,礼夏凭什么幸福?
  余绥回家就开始洗澡,他只觉得浑身都难受。
  在浴缸泡了很长时间,皮肤都要皱了,这才出来。
  确定身上没有礼夏的味道,这才松了口气。
  他穿着睡袍,一脸阴沉,也不管头发滴答的水珠。
  不行,这种合作只是开始,后面恐怕…
  余绥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来到礼夏的小区。
  他无比熟练的进入对方的家,之后留下自己带的东西。
  礼夏洗完澡出来,想着开门会不会看到前辈。
  然而他满怀期待打开门,却没看到任何人。
  他愣了愣,默默扣好衬衫,心里疑惑。
  处理衣服,他出来看到工作人员,随口询问余绥。
  然后得到男人已经下班的消息。
  礼夏抿唇,不过很快眼眸含笑。
  是害羞了,不敢面对自己吧。
  他去自己的房间,投诉工作。
  余绥从礼夏家里出来,等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出来一个男人,两人擦肩而过。
  余绥身体一僵,背后一凉,脸色惨白。
  是苏善。
  他插进口袋的手握紧,整颗心提了起来。
  叮——
  电梯关闭那一瞬间,男人扭头望了过来。
  不过因为帽子口罩遮挡,余绥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苏善看着电梯往下,他自然而然的打开礼夏的家门。
  桌子上放着恐怖娃娃,还有一封信。
  这是?
  苏善不解。
  他们不是两情相悦吗?
  苏善挑眉,并没有动其他的,快速离开。
  礼夏晚上下班回来,步伐轻快,只是…
  那个陌生号码没有在发短信,这让他有点遗憾。
  回到家里,他打来灯,然后就看到趴在沙发上,看着他这个方向的诡异娃娃。
  礼夏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走过去拿起,是余绥送他的?
  也许是因为滤镜,他竟然觉得五官狰狞的娃娃有些许可爱。
  看到桌子上的信,礼夏打开,随着阅读,他的笑容逐渐消失。
  信的内容在说他恶心,他喜欢男人太恶心了。
  余绥…
  礼夏的手在发抖,双眸逐渐变得冰冷。
  他走到卧室,打开电脑查看监控。
  余绥放的信,后面苏善也回来了。
  礼夏站起身,表情逐渐严肃起来,转身出门。
  余绥今天神经紧绷,晚上还喝了一点酒,很快睡着了。
  苏善自然的打开他家的门,看到桌子上的酒瓶后,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几眼,眼眸闪烁着什么,之后走向卧室。
  余绥没有锁门。
  脚步轻的几乎听不见。
  苏善来到床边,借着窗户照进来的光,打量熟睡的男人。
  脸颊微微的红,大概是喝酒的缘故。
  身上的肌肤也泛着红,是自己搓成这样的。
  他挑眉,慢慢的低头,凝视那张脸,心里各种想法闪过。
  叮铃铃——
  床头柜的手机响了。
  喝醉的男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皱皱眉头。
  苏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见到是礼夏,他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余绥马上要醒了。
  苏善挑挑眉,之后慢慢的钻进床底。
  余绥脑子晕乎乎的,听到铃声没完没了,他伸手拿起手机,“喂。”
  “前辈。”礼夏的语气带着担忧。
  “怎么了?”余绥不解。
  “我…我家里…那个人…”礼夏欲言又止。
  余绥瞬间清醒,他坐起身,“什么?”
  “那个人进了我家,而且还放了一些恐怖的东西。”礼夏语气带着害怕,眼眸却平静下来。
  “你有没有报警?”余绥担忧。
  “没用的。”礼夏叹气,“我…我到你家小区楼下了,前辈我晚上不敢回家睡,你能收留我吗?”
  余绥听到这话,表情难看。
  “我不在家啊。”他语气带着不好意思,“今天去朋友那里了。”
  他才不会让人过来,然后装可怜趁机往他怀里钻。
  床底的苏善听到这话,疑惑不解。
  恐吓礼夏让人依赖,不是余绥的目的吗?
  礼夏听到他不在家,松了口气,“那好吧,我去酒店住一晚上。”
  青年语气可怜兮兮。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余绥温和的交代。
  苏善更加不懂了,他如此耐心,却拒绝礼夏过来,到底为什么?
  挂断电话,余绥松了口气。
  他按压眉心,小声嘀咕,“真是难缠。”
  苏善一愣,谁难缠?
  “给子还想套路我。”余绥又嘀咕,他按亮床头灯,准备去卫生间。
  低头穿拖鞋,余绥愣住,身体紧绷。
  地板有水迹。
  这两天虽然没有下雨,但是地面一直很湿,而他进卧室的鞋子是干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