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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绥小声的哭,他很无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是那里?”余寒紧紧盯着他,吞咽着口水,呼吸一紧。
  此时的哥哥是乖巧的人设,自然一五一十说了。
  “那我帮忙…”
  余寒指尖都在颤抖。
  感受到挽留,不,这分明是要把他的手给吞掉。
  余寒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茫然。
  最终还是帮忙止住了。
  时间不早了,他给余绥收拾,又解除了催眠。
  余绥软绵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还没厉害的余寒,不悦蹙眉,“不要多管闲事。”
  哥哥又变成了那个讨厌他,无情的哥哥。
  余寒内心倒是没有难过,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部被别的吸引。
  他低着头离开了。
  余绥皱皱眉头,下意识呼叫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他微微叹气。
  闻述在丞相府却觉得比王府更轻松,他院子只有两个下人。
  一个是他自己的亲信,另外一个是丞相府安排的。
  虽然暗处依旧有眼睛盯着,但比较王府可以滚动的范围大了许多。
  他关上门不用做戏。
  想到余家两兄弟,那个余寒…
  他最初想着跟这个人结亲再好不过,怯弱好掌管,知道自己真实面目,他只要稍微威胁就一定不敢说出去。
  但是如今,他却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余绥下午又去了清丽苑。
  他本就不想去,是有人给他送信,说秦仰如何得意,让他去撑场子。
  这种耍威风的机会,余绥怎么可能错过。
  他洗漱换了衣裳,带着下人就出门了。
  余寒回去后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他又试探的询问系统。
  倒是没说余绥,而是把话题引到书童上。
  系统博学多识,哪怕不是这种赛道,也知道男人跟男人。
  它含糊的解释。
  余寒深呼吸,“原来如此吗?”
  这时,他安排的下人回来禀报余绥出门了。
  余寒当即乔装打扮离开,不过他不是去清丽苑,而是去了小倌。
  [你…宿主你不要玩物丧志啊。]系统有些担忧。
  余寒没有理它。
  他用钱买了一些书籍,在雅间里看着。
  老板只觉得他有毛病,不过给钱就是大爷。
  看着那些册子,栩栩如生的图。
  余寒想象着余绥,呼吸一紧。
  他又买了其他册子,看他出手大方,老板还送了他一些用品。
  因为他贴了胡子,看起来年龄不小的样子。
  老板以为他是不行了,只能用工具。
  所以还让人给他介绍,那些工具的用途。
  余寒随意听着,之后带东西要回府。
  余绥一进清丽苑就看到秦仰那张脸。
  对方的眼神很奇怪,盯着他像是要看穿什么似的。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余绥皱眉,“秦仰你又欺负我朋友了是不是?”
  “是他们先挑衅我。”秦仰收回视线,“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哈?我不敢来?”余绥立马被挑衅的失去理智。
  每一次两个人遇到必然大吵一架。
  其他人已经习惯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还有别的正事要办,所以第一时间把他们给拽来。
  “文乐公主的生辰要到了,想必她又会向往年那般举办一些活动。”
  文乐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她这个人行事不羁,作风让人琢磨不透。
  去年生辰举办的赛马,前年是蹴鞠。
  京城年轻一代的都要参加,讨她开心。
  余绥跟秦仰地位不俗,但是跟公主没法比较,也得老老实实的参加。
  而对方生辰举办什么却是不提前通知,就像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听到这事,余绥也陷入思考之中。
  秦仰往常想着怎么压住死对头,今天却是频频出神。
  他的视线落在余绥身上,不由想到那天晚上的场景。
  这让他莫名的有些不自在。
  每个人绞尽脑汁的想,最后打算让人去试探口风。
  “击鼓传花。”
  有人提议。
  鼓声响起传手中的物品,不但如此还要背诗一首,重复的不算。
  等结束的时候,在谁手中,谁就要去公主府探口风。
  能在他们团体里玩的,身份地位都不低,就算对诗词方面有欠佳,但不至于是完全的草包。
  所以没人打退场鼓。
  每个人做好准备。
  为了增加难度,传递手中花球对方可以跑。
  这让一些运动发达的千金公子眼眸一亮。
  下人宣布开始。
  第一个拿到花球的千金快速背了关于花的诗句,然后乘其不备塞到旁边少年怀里。
  余绥小心的躲避着,但是限制的空间这么多人,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他接到了,从容的背了诗,之后寻找秦仰。
  这厮之前被余绥的几个朋友围攻,却还是跑了。
  但余绥就是要较劲,追着他不放。
  见人笑的不怀好意,抱着花球过来。
  秦仰别过脸,又有一丝的不自在。
  所以他没能跑。
  余绥把花球塞给他,后退一步,挑眉很是威风,“你快点背,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
  “你在关心我?”秦仰轻咳。
  余绥诧异,之后翻白眼,“听不出嘲讽吗?”
  秦仰一噎。
  他心思不在,没有记别人背的诗,此时好不容易找到一句,却是已经被用过。
  看到他急了,余绥得意不已,“看来秦小将军是不行了。”
  这话挑衅无比。
  秦仰皱眉,想到了余绥之前写的诗,他念了一句。
  余绥诧异,“你…”
  “没说非要是什么大家。”要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秦仰对他熟悉,他的诗自然也知晓。
  确实没这个规定,所以秦仰完成了。
  他这一次逮着余绥,“你跑不掉的。”
  “你这人…”余绥看了一眼香,也不顾形象,狼狈的躲闪。
  他可不要接这个烫手的芋头。
  他们在的这个园子,假山各种花,繁花似锦风景好。
  余绥跑到假山那边,却是掉进了死胡同。
  他看着笑的肆意的少年,心里一沉。
  “你跑不掉了。”秦仰一步步走来。
  秦仰把花递给他,余绥推搡不接。
  假山上趴的还有人,大家围观着,看到底花落谁手。
  当香燃尽,鼓声停止的时候,众人就见秦仰两人手推着花球。
  “这算谁的?”众人面面相觑,却是拿不到主意。
  “自然是算两个人的。”一千金小姐开口,“没有完全的传出去。”
  她指着秦仰。
  “余绥没有作诗。”
  最终这烫手芋头两人捧着了。
  余绥怒瞪少年,“都怪你,拖我下水。”
  “你不接怎么怪我?”秦仰很是无辜。
  两人各有拥戴者。
  他们拉开两人,压低声音。
  “这可是一次狠狠打脸对方的好机会,如果能提前拿到文乐公主生辰的信息,那么…”
  听到这话,余绥觉得有理。
  秦仰同样觉得如此。
  两人不知觉对视,火花四溅。
  此事暂时敲定,众人又提起别的的玩法。
  “不如我们打赌最终谁先拿到第一手资料。”有人提议。
  “我压余绥。”
  七嘴八舌,场面极其吵闹。
  最终是一人一半,难分伯仲。
  “输的那方要在清丽苑当另外一方一天仆人,敢不敢赌?”
  这赌的有点大了。
  他们看向余绥两人。
  “赌就赌。”余绥无比自信。
  “明月公子都如此说了,本将军又怎么能退缩呢?”
  他们还立志为据,让清丽苑的老板收下。
  其他人嘻嘻哈哈,余绥却上楼提前想对策。
  秦仰本在人群里,他扫视一圈不见余绥,疑惑不解,“他人呢?”
  “已经上楼想方法去了。”有人答。
  “这么狡猾。”秦仰说着推开拦住他的人群,往楼上走。
  余绥拿着笔墨,写着计划。
  只是迟迟没有落笔。
  对于文乐公主,他实在是了解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