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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君言每次下班都有猜盲盒的感觉,猜打开车门的瞬间,蓝宁是不是在里面。
  许君言脚步轻快地跳到车前,打开车门。
  像拆了一件小小的礼物。
  车里光线柔和,细碎的星空顶下,男人穿着一身棕色的西装,双腿交叠,浅浅地微笑。
  许君言上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变成一团史莱姆,融化在他腿上。
  腕表闪烁着机械的冷光,修长的手指抚摸过他耳垂,低沉的嗓音响起,“想我了吗。”
  “嗯。”许君言仰起头质问,“你怎么不来接我。你跟别人好上了?”
  恋爱中的鱼很黏人,很柔软。
  说话都没有了盛气凌人的劲,质问硬是说出了委屈劲。
  蓝宁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怎么会?我这不是来接你了。”
  蓝宁摸着他的耳鬓,“起来把衣服脱了。”
  许君言起来,蓝宁抬手拉开的外套,脱下外衣。
  许君言摘下帽子口罩,露出一张冻的有些泛红的脸。
  蓝宁双手捧着他的脸捂热,“以后天天来。”
  “那倒不用。”许君言视线下垂,厚重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阴影,“爱来不来。”
  “我当然愿意过来。”蓝宁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笨鱼,想我怎么不说。”
  “谁想你啊。”鱼有点不高兴,扑腾两下。
  “我想你,我想你呢。”蓝宁按住他,捉住他的嘴亲下去,“乖乖的,肚子饿不饿?去哪里吃?还是先回家?我亲自给你做。”
  “出去吃吧。”许君言重新躺在他身上,化身史莱姆,蓝宁亲他他就笑。
  这是一条很好哄的鱼,蓝宁亲一口就笑一下。
  车停在一家酒楼,蓝宁已经给他穿好了衣服,对着拉链,拉到最上面。
  许君言穿着长款羽绒服,围巾帽子口罩墨镜捂的严严实实。
  蓝宁拍拍面包人,“下车。”
  许君言迈下车,蓝宁跟在后面,一前一后进了酒楼。
  到了vip包间,许君言才卸下一层层厚重的衣服。
  蓝宁替他解开扣子,衣服递给旁边的服务生。
  菜品在他们进门前一秒就备好了。
  一桌子清淡菜系为主。
  清淡又不失美味,都是许君言平日里爱吃的。
  蓝宁替他脱下了外衣,里面穿着马甲,脱下马甲,还有一件深黑色的羊绒毛衣以及棕色套头内搭。
  蓝宁越脱越心疼,里面穿了这么多。
  “要不冬天在家里呆着吧。”蓝宁商量,“哪天冻死在半路上怎么办?”
  “你咒我干什么?”许君言说:“我虽然怕冷,但也没到受不了的程度,我恢复的很快。”
  许君言说着,脱下毛衣,扔给服务生。
  抬手,手掌贴在蓝宁的脸上,“热了吧。”
  蓝宁俯身感受了一下温度,流连他的掌心,应声,“嗯,但还是小心些。”
  “我知道。”许君言放下手,服务生接过衣服离开,关上门。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窗外的大雪飞扬。
  整个南林市被雪包裹成银色的世界。
  只有室内温暖如春。
  蓝宁给他夹一点时蔬,说:“明天元旦,要不要来我这里过。”
  “行,我带kivi过来。”许君言一边吃,一边说:“kivi还挺想你的。”
  “你呢。”蓝宁轻声说。
  许君言大口吃肉,“我一点点吧。”
  “多大一点?”陶瓷杯里盛着白酒,蓝宁抿了一口,入口是辣,品久了,舌尖才蔓延出醇厚香味。
  许君言停顿一下,夹起一颗珍珠大小的青豆,说:“这么大。”
  “太小了,怎么样能变大一点?”蓝宁轻叹。
  许君言把青豆放嘴里,笑了下,“你变成kivi就大了。”
  “好伤心。”蓝宁捂了下心口,一脸受伤。
  许君言叼着筷子,腾出手,“我给你揉揉。”
  用手在他胸口搓搓,搓的他板正的西装打皱,领带歪斜。
  “好点没?”许君言拍拍他胸口。
  “应。”蓝宁出声。
  “什么应?我手应?”
  “不是你,是我。”蓝宁重复,“我应。”
  都是男人,许君言怎么会不懂这话的荤度,含着筷子,给他一个复杂的眼神,拿下筷子吃饭。
  十二月份最后一天。
  晚上,两个人酣畅淋漓后,躺在床上歇息,赶在跨年之际。
  外面烟花噼里啪啦的响。
  耀眼的烟花照亮了屋内的昏暗。
  蓝宁身体横在床上,仰着头观赏一会儿,收回视线,许君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其实我很想你。”
  蓝宁转过头,就这样碰到他的鼻尖,看着他放大的侧脸,蓝宁起身跟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一吻结束,蓝宁轻声回应:“我也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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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给小情侣提前过元旦[红心]
  第116章 冬天飘着棉花糖。
  清晨, 中央空调固定在恒温25℃。
  暖风吹拂的室内,许君言躺在床上伸出一只手臂摸了摸,摸出手机关掉响个不停的闹钟。
  柔软的黑发下露出一张白皙明艳的脸, 脸上的痣点缀的恰到好处。
  蓝宁也被闹铃吵醒, 起身戴上眼镜, 窗帘自动向两侧收起,外面天光大亮, 已经早上8点。
  身边躺着许君言, 他整个人趴在床上, 头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一头深黑的短发有些卷曲,头肩比例堪称完美。
  后背完美的倒三角轮廓, 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富有力量,皮肤白的像雪。
  雪地里错落着星星点点。
  他似乎很爱长痣, 脸上有, 背上也有。
  偏偏这些痣并不影响他的外观, 反而像画龙点睛,如虎添翼。
  长上去凭白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张扬的没边,又在不经意间性感的晃人心神。
  蓝宁伸手把他从枕头里挖出来。
  许君言闭着眼,像被惊扰的蚌,重新缩进枕头里,闷声发脾气,“别碰我!”
  蓝宁笑了下, 有起床气。
  他下床,去浴室洗了澡,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
  因为有时许君言会过来他这里,所以冰箱总是满着的。
  备着新鲜食材。
  蓝宁弄了简单的粗粮粥,蒸了小笼包。
  算好烹饪时间准备外出。
  蓝宁牵过kivi,俯身给它穿好衣服,两侧的垂下的长毛编了两根小辫子扎着,随后穿上鞋带着它下楼遛弯。
  外面的雪清扫的干净,kivi穿着小棉鞋哒哒哒地走着。
  蓝宁裹着一身羊绒大衣,慢慢踱步,呼出的热气变成了阵阵白雾。
  外面的人们来来往往。
  有同样遛狗的人跟他客套几句,两条狗就开开心心的玩在了一起。
  蓝宁站在旁边看两条狗打闹,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
  拿起打火机点燃烟草,呼出一口烟雾。
  外面虽然了无生机,可他内心无比平静。
  像被什么充满了,填满了。
  轻松而喜悦。
  一支香烟燃尽。
  kivi玩够了从远处跑过来。
  蓝宁俯身把缰绳套在脖颈上,拉着狗绳回家。
  蓝宁打开门,许君言穿着米白色小熊睡衣,踢踢踏踏地在客厅窜。
  见他回家,朝他走过来,“遛狗去了?”
  “我身上冷,别过来。”蓝宁制止住他,蹲下来给kivi脱鞋。
  许君言不大会听他的,走到他面前跟着蹲,而后微微拧起眉,“抽烟了啊。”
  “嗯。”蓝宁脱下鞋,“下次不抽了。”
  许君言笑了下,“我又没嫌弃你,想抽就抽吧,但你换个牌子,那里面有话梅味,我不爱闻。”
  “啊。”蓝宁有些诧异,“你不讨厌烟味,只是不爱闻话梅吗。”
  许君言点点头。
  蓝宁轻轻笑了下,这还真是个误会,原来只是不爱闻话梅,就像他们之前存在很多误会一样,只是小小的诱因,但如果谁也没开口,就会变成一个大大的因果。
  “那我换个牌子。”蓝宁把kivi解放了,起身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许君言走过去给kivi喂水,随手摸摸它的毛,蓝宁走进浴室洗手漱口,把那盒兰州扔进垃圾桶。
  许君言把小笼包摆上桌,又盛粥。
  蓝宁走出来的时候,许君言已经坐在座位上等着了。
  蓝宁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手捏捏他的小熊睡衣,“睡衣真可爱。”
  这是以前落在他家里的睡衣,许君言似乎很钟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