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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综合其它 > 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 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73节
  “您消消气,我哥、您的好外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也不想就这样赶他走吧?”
  老爷子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一顿饭吃的又缄默又压抑,从庄园里出来,林灿在徐处之身边说道:“哥,你也不能指望老爷子好了,他都这岁数了,有些观念改不过来,但是你身边真的缺一个人了,你都三十出头了,人到中年,怎么能没个伴呢?因为电视剧,大家都以为你左拥右抱,情感丰富,其实呢,只有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情感经历一片空白,是真的母胎单身,什么时候有对象了,带回家看看,也给我看看。”
  徐处之忽然想到了贺邳,唇边的笑意一闪而过,没说话。
  ——
  “负责人,这哪来那么多菊花?”第二天一早,徐处之刚停好车子去了b区侦察处,就有几个好事的侦察者凑上来笑问。
  徐处之愣了一下,被侦察者带进了处里,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放着各式各样名贵品种的菊花。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经盛放,前前后后,花期有一点差距,但都看上去美不胜收。
  “真漂亮,谁这么有心,菊花盛开的季节,给您送这么多名贵的菊花,而且这种名贵的菊花估计太不好养,那人真的有心了。”一个侦察者感叹道。
  徐处之的手机忽然响了。
  【喜欢吗?】
  消息的来源是沈牧。
  徐处之礼貌地回复:【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
  “你们都围一起干什么呢?”贺邳后一步进了侦察处,也在徐处之门口看到了满片的菊花。他脸色骤变,过了一会儿面色阴沉的说道:“这又不是上坟,送那么多菊花,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人了呢,再说了,送这么多名贵的菊花,谁养啊,你看我们像是闲得有空浇灌呵护这种东西的人吗?到时候还不是全死掉?”
  几个看热闹的侦察者缩了缩脖子,连连称是。
  “赶紧给我清理掉,谁喜欢谁拿去,不许放在徐处之门口,太不礼貌!”贺邳扬手吩咐道。
  “是是是。我们马上搬走。”几个侦察者怕贺邳得要死,毕竟他一贯不按照常理出牌。
  徐处之立在原地,不知何时扫了一眼贺邳,唇角微微扬起。
  ——
  车库里,贺邳坐在自己的车上。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冲徐处之来。他不知道你没安好心,我知道,你别给我装,哪里来滚哪里去。】
  【贺邳,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是一片好心,那天一起游园,徐处之很喜欢我的菊花,对我的菊花很感兴趣。】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你别给我装。】
  【我好歹是你哥哥,你就这么对我。】
  【贺鸣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贺邳一看到那刺眼的三个字,就有无数情绪涌上心头,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青筋暴突,越握越紧,仿佛无数的阴翳爬了上来,瞬间爬满自己的心间。
  【不要这么喊我!】
  【你想摆脱的过去,正是我的现在,我不会放过你的,贺鸣皋。】
  贺邳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车窗被敲了两下。贺邳猛地回神,定睛一看,是徐处之。
  贺邳一秒换上笑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摇下车窗:“怎么了?”
  “你停在这里堵到我的车了。”
  贺邳看了看自己停在车位外面的车身:“…………”
  “不好意思,我马上。”
  徐处之回了自己的车子,贺邳忽然有一种冲动,不想要自己回家了,于是他把自己的车停进车位,然后飞速从车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地就朝徐处之的车前走,到了徐处之的车身侧,敲了敲玻璃窗。
  这回换徐处之放下了车窗玻璃:“有事吗?”
  “开门。”
  徐处之听话的开了自己的车门。
  “你还开这辆车,你真得换一辆了,你跟我回家,我今天就给你换一辆。”
  “……”徐处之显然还记得上次的事情,略微有一些尴尬,经过上次的被拒之后,他在二人关系中后撤了许多,给彼此了很多空间,“你误会了。”
  “徐处之,如果我没你想的这么好,你还会选择我吗?”坐在副驾驶,贺邳突然语气轻飘飘地发问。
  “你说哪方面?”徐处之在开车,分心道。
  “我以为你会说,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会选择你。”贺邳苦笑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徐处之语气坚定地说道。
  “对,我知道你,我大概知道一点,你是只选择对的人……对,你是这样的人。”贺邳喃喃低语地说道。
  “如果有个人比我帅,比我有钱,就是人有点邪门,你绝对不会选择他的对不对?”
  “对。”徐处之这次毫不犹豫地回道。
  “那……”贺邳偷偷地看了徐处之一眼,心说他怎么这么俊这么好,这样的他,如此肮脏的自己怎么配的上他,他的语气显得格外得轻,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地说道:“那如果我也有点邪门,你会继续选择我吗?”
  “不会。”徐处之的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唉,”贺邳仿佛一下子泄气了,“你为什么这么有原则?对了,你能解释一下你刺身的事情吗?”
  “好。”
  “你愿意和我说?”
  “嗯。”徐处之很轻地嗯了一声,贺邳的心情忽然好了许多。好像自己的快乐那么简单,只要一贯不回应的徐处之忽然回应那么一小下,之前的那么多事,好像都在一瞬间不是事了。贺邳又有了许多的勇气。
  “你知道太极教吗?”
  贺邳没想到徐处之的开场白是这样的,暗中被吓了一大跳,但好歹他不显山不露水的本事远超常人,他装聋做哑,睁着眼说瞎话道:“我不知道,你说。”
  “太极教是个邪教,太极教的教主当年掳掠拐卖了许多的天才儿童,双商皆高,相貌英俊,把这些儿童培育成自己的亲信手下,他在每个这样的儿童的右手大臂处都纹了一个太极图的纹身。”
  “原来是这样。那你也是这群孩童里的一个。”贺邳发问道。
  “对。”
  “你是被拐卖的还是被掳掠的?”
  “都不是,”徐处之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才看似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的父亲当时在太极教教主手下做卧底,然后任务失败被发现了,为了报复我的父亲,太极教的教主把当时只有十余岁的我带走,给我烙上了耻辱的印记,和那些孩子一起接受严酷残酷的训练。”
  “那后来呢……”
  “邱领导费尽心机找到我,解救了我,于是我就在他们家生活,一直到快成年。”
  “所以你有这样的邪教印记,却仍可以做侦察官?”
  “是的。”
  第62章
  “教主,h区的“吹花”派人来向你问候,还带了见面礼。”农学实验室里,温室里,沈牧正在培育一朵名贵的菊花,它是粉白相见的,沈牧的动作显得很温柔,那朵菊花的褶皱在他细微的动作下微微轻颤,美不胜收。这样的静谧却被外人的声音打破了。
  沈牧扫了一眼,那是个巨大的黑色的包裹,包裹里面全是金条,“真是俗不可耐,难为起了这么一个风雅的代号。你给我放边上,你下去吧。”
  “对了,徐处之和贺邳有什么异动吗?”
  “内网显示,他们今天一起上了同一辆车,一起回家了。”
  沈牧脸色微变,但过后很快释然笑了。他放下那朵菊花,等人走了之后,喃喃自语,“真的有人会选择一个破侦察官,而不是选择我吗?”
  ——
  “徐处之,你别做饭了,换我来都比你好。”贺邳的家里,贺邳看着厨房里又冒起来的一阵青烟,“我们还是点外卖吧。”
  “……好。”徐处之也不多话,立到了窗前,看了眼贺邳的豪宅的美好风景,他的住处地段极好,周边设施齐备,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是不是比你的住处好多了?”
  “你是工资低所以才住那里吗?”
  “徐处之,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同居?”贺邳语出惊人道,“我这里什么都有,不比你那里好多了。”
  “再等等吧。”徐处之说道,他有些微微出神的望着底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忽然转头,对贺邳说,“你说这个世界的犯罪有尽头吗?会不会终我一生,也只是不停地出现、打击、出现、打击,我真的可以从源头处解决问题吗?”
  “不能,”贺邳因为只把侦察官当工作,当追徐处之的筹码,因为无爱,所以看的特别明确,“犯罪是无休无止的,但是你也别沮丧,打击也是无休无止的,这件事可以耗尽我们的一生,我们终将一辈子同这些事情作对。”
  “你享受这样的一生吗?”贺邳语气轻了一点,问贺邳道。
  “也许吧。”徐处之叹了一口气,“电脑最初是二进制的,只有0和1,却演化出了无穷无尽,这就是太极教的教义,他们想要缔造的是个遍布全m国的犯罪网络,区区b区,在他们眼里又算什么呢?我的力量是有限的,演化却从不停止。”徐处之望着逼近的黑暗,哂笑了一下,似乎在自嘲,又似乎还有别的复杂至极的情绪。
  贺邳不理解他为何可以如此坦然地面对那个刺青,他走到了窗边,手臂搭到了徐处之的肩膀上,似乎想安慰他:“侦察官也是无穷无尽的。”
  “黑可以变成白,白可以变成黑,黑白是互相转化的,今天是罪犯,明天是侦察官,这是罪犯和侦察官无休无止的游戏。”
  徐处之微侧目看向贺邳:“你怎么会知道太极教的剩下的教义?”
  “我猜的,你不是说二进制的八卦图嘛,如果这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原初,那么我认为,黑也可以变成白。也许你一个侦察官在沮丧的时候,无数罪犯也在沮丧后悔。后悔自己的选择。”
  ——
  “陈明明,我有事问你。”邂逅酒吧里,贺邳喝了口温瀚引调制地鸡尾酒,开门见山道。
  “你说。”陈明明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太亲昵太友好,“真没想到你居然有对我有所求的一天。”
  “温瀚引可以回避吗?”
  “他还需要回避?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我知道的?”
  “我只想和你说话。”
  陈明明受宠若惊,扫了一眼温瀚引,在温瀚引略含但有的眼神中,有些迟疑犹豫,但是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咬咬牙接受了:“好,那我们里边说。”
  一进了只有贺邳和陈明明的包厢,贺邳立在那里,离陈明明老远,看上去公事公办:“你能把衣服脱了吗?”
  “???”陈明明吓了一大跳,“我草,你什么意思?你别吓我,我心有所属,你徐处之知道吗?”
  “…………就你那点小鸡肉,你以为我惦记你?”贺邳嗤笑一声,补充道,“脱上衣就可以了。”
  “哦哦,你真吓我一跳,不过你要干什么?”陈明明一头雾水,却还是拜倒在侦察官的淫威之下,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眼见贺邳的目光落到了陈明明的右手很细的大臂处,陈明明才意识到贺邳的来意,脸色微变:“太极图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徐处之和我说的。”
  “你们关系这么好,他什么都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