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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古代言情 > 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 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第348节
  “嗯,我这就去!”
  小宝珠一溜烟儿就跑去对面的院子里,那孙老板的目光还一直跟随着,越发地让陆晚觉得这人心思不纯。
  听说他们这群老板,平日里没事就喜欢浸淫在梨园听戏,而梨园里唱曲儿的姑娘们,大多都是同金枝宝珠一样年龄的姑娘。
  她的两个女儿尚且还在爹娘的羽翼之下,早些年经历的风霜,使得陆晚现在对她们的保护更重。
  而那些在梨园里唱戏的姑娘,则是被父母亲自卖去梨园的。
  大多数是想着,卖去梨园也总好过卖去窑子强。
  至少在梨园里是卖艺不卖身的,无非就是陪个笑卖个唱,若是得到了大老爷的赏识买回家里去,出身也是清白的,怎么着都比窑子里的姑娘要清白。
  只是这唱曲的,始终难登大雅之堂。
  并非寻常老百姓们不懂欣赏,而是古时候唱曲儿的,多数是淫词艳曲,有几个能瞧得上?
  常人又说,戏子多薄情。
  你给戏子一颗真心,戏子未必能还你一颗真心。
  “孙老板今日来,是有何事?”
  陆晚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 ,将身上的灰都掸到了对面孙老板的面前,毕竟她刚刚才从地窖里出来,和街坊们一起运了一大批番薯,打算提前教他们制作打粉。
  反正这工坊,陆晚是开定了的,谁都阻止不了。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咳咳…”
  孙老板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真是抱歉,我就一乡下来的,粗手粗脚,您瞧,都弄脏您的衣服了,我给您用鸡毛掸子掸一掸吧?”
  陆晚顺手就拿起了那鸡毛掸子,旺财平日里没事的话,就喜欢抱着那鸡毛掸子咬,那上面经常沾满了旺财的口水,一股子味道。
  她倒是尝试着扔过几次,每回她扔了,旺财都能找回来,后来索性也就懒得扔了。
  “诶诶诶,不用不用,陆老板你太客气了,我们来就是找你谈生意的,真不用真不用,别别别…”
  “孙老板您就别客气了,我这鸡毛掸子都是自家杀的鸡拔的鸡毛做的,可好用哩!”
  “啥脏东西都能给你掸得干干净净,您来我家做客,是我不周到弄脏了您的衣服,给您掸一掸也是应该的!”
  陆晚哪儿管那么多啊,拎着手里那已经被旺财玩儿包浆了的鸡毛掸子就往孙老板身上招呼,他躲都来不及躲。
  “娘子。”
  直到赵元烈牵着小宝珠和陆大力一起出现,陆晚这才撒了手。
  那鸡毛掸子刚一靠近孙老板时,他就已经闻到那上头的味道。
  胸闷想吐好恶心!
  “小妹,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哎呀,还都是大老板,我还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老板嘞,这大老板穿的衣裳就是不一样,这料子摸着都是滑溜溜的!”
  陆大力更是直接上手,扯着老板的衣服就是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陆晚则是笑道:“是啊是啊,咱们都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诸位老板不会见怪吧?”
  他们脸上那嫌弃的表情立马收了起来:“陆老板说笑了,大家都是生意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有啥好见怪的。”
  然而他们一个躲的比一个快,因为陆大力的手黑黢黢的,手心里全是老茧,那手落在他们那昂贵的衣裳上,立马就勾丝了。
  他们的衣裳用的可都是上好的面料啊。
  这一勾丝,一整件衣裳就都报废了,能不心痛吗?
  “嗨,诸位老板不见怪就好,我去给诸位煮茶来。”
  陆大力瞧着憨憨地摸了摸后脑勺,给陆晚使了个眼色就进屋子去了。
  “听说陆老板最近是想要建一家作坊,我们今日来呢,就是想要和陆老板商量一下这作坊的事情,正巧几位老板在云县里也是有工坊的,想着若是能和陆老板合作,大家互惠互利就再好不过了。”
  搞了这么半天,他们也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是啊,由陆老板制作出来的红薯粉而煮出来的酸辣粉,我们也都品尝过,若是我们合作开一家大的作坊,将产量提上去,到时候远销东南西北,还愁赚不到钱吗?”
  “陆老板尽管放心,只要你愿意合作,你六我们四,你看怎么样?”
  这几个人都是带着目的来的,他们是没想到陆晚盘不下铺子后,居然选择自己买地去建工坊。
  那可比直接盘铺子花的钱要多得多了。
  陆晚却是一脸疑惑:“诸位老板这是从哪儿听的?”
  “我何时要开工坊了?我一个乡下农妇,可没这么大的本事,你们还真是抬举我了。”
  陆晚就晓得,这群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要是同他们合作,恐怕只会将自己吃的连渣都不剩。
  而且一旦合作,自己就必须得向行会交那所谓的保护费,这是行会的规矩,谁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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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5章 逼良为娼,弃善从恶
  而且陆晚并不认为,他们真有那么好心思同自己来谈合作的。
  她要是想要与人合作,自然会亲自登门拜访。
  而这无事献殷勤的,非奸即盗。
  他们先前既不让自己成功盘下铺子,便是摆明了不想让她一个女人家挣了钱站在他们前头,如今晓得她想要买地,又立马过来说什么合作不合作的事情。
  这不明显要把她往刀上架吗?
  一旦她答应了,自己往后有的是苦头吃。
  “陆老板就不必谦虚了,你要开工坊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同我们合作,往后在云县有我们行会罩着你,便没人敢上门来找你的麻烦!”
  “谁要是敢找你的麻烦,谁便是同咱们整个云县行会作对,咱们肯定能保证陆老板你在云县混的风生水起,怎么样?”
  孙老板拍着胸脯保证,目光更是有意无意扫过赵元烈身后的小宝珠。
  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小宝珠往后缩了缩,将自己的身子完全藏在了阿爹身后,赵元烈更是迅速蹙眉。
  “孙老板的意思是,若是我家娘子不与你们合作,就有人要找我家娘子的麻烦了?”
  赵元烈一针见血,一句话就戳穿了他们话里藏着的意思。
  “这是哪儿的话,咱们这不也是为了陆老板的生意保驾护航嘛,多一层保障岂非更好?”
  “诸位老板的美意我家怕是要辜负了,我赵元烈这人没读过什么书,但略懂一些拳脚,虽无大才傍身,却也曾立过军功,得过卫将军赏识。”
  赵元烈顿了顿,继续说:“诸位若是诚心实意要来同我家娘子谈合作谈生意的,又何须带了这么多人来,我家娘子胆小,经不得吓。”
  他方才粗粗扫了一眼,他们这一行人,来了二三十个,光是家丁就带了二十个,还不谈那些随行伺候的奴婢。
  这种大户人家里头的家丁,大多都是签了死契的,这签了死契的家丁,生死都是由主家说了算的。
  有些大户,为了防止家丑外扬,还会拔了签了死契家丁的舌头,让他们有口不能言,如此也就省事儿许多了。
  赵元烈这话便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们,带着人上门来威胁是不顶用的。
  他早些年能在战场上厮杀,现在收拾这一二十个人,自然也是不成问题的。
  更是表明了他们陆家不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
  要是道理讲不通,那就只好用拳头去讲了。
  “我们当然知道赵教头厉害,对于赵教头的事迹咱们也都是听说过的,这卫将军手里头的兵就没有孬的。”
  “不过这生意场上的事儿,赵教头未必就能了解了。”
  他们笑着,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生意上的竞争,那可碍不着官府什么事儿,什么手段什么谋划,只要没证据没触犯律法,那就是由着他们来的。
  再说了,他们这些人,未必就能怕了区区一个县令。
  如他们这般在生意场上走动的,多是同省城那边有交集,官大一级压死人,程县令也是怕的。
  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陆晚索性也不装了:“诸位的意思是,要同我一个女人家斗争一番了?”
  “我不入行会,你们就要逼着我入行会,不与你们合作,就要逼着我合作。”
  “逼良为娼,弃善从恶,是这个道理吗?”
  “陆老板此言差矣,我们都只是想实现合作共赢而已,是陆老板你自个儿不愿意罢了。”
  孙老板在行会里是最有话语权的一个,他今日亲自来,便是给足了陆晚颜面,谁知道她是个软硬不吃非要和行会杠到底的。
  “陆老板,咱们孙老板亲自赏脸过来,你若是识趣,就该乖乖同咱们合作,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陆晚再怎么有本事,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云县人人都知道她陆晚,却鲜有人知赵元烈。
  不过一个武夫罢了。
  粗俗的武夫,除了那一身功夫,别的都是靠着他家娘子才起家有了如今这般造化地步。
  这世上从来都是男人在外打拼,女子在家把持家务,操持内宅。
  他赵元烈想来也是个没本事的人,才会让一个女人凌驾在他之上,但他又需得靠着陆晚才能过上富贵日子,故而在他们看来,赵元烈不过是个吃软饭的无能之人罢了。
  “我倒是没听说过,这世上还有人逼着旁人合作的,我便是不同你们合作,你们还能在我家杀人放火了不成?”
  “今日你们大张旗鼓的来,来日我家若是出了半点岔子,都与诸位逃不了关系!”
  "陆老板这话可没意思 ,我们今日只是过来拜访一下云县未来的女行首,你家好端端的,与我们有什么干系?"
  孙老板也是笑了,既然害怕,为何不与他们合作?
  而是来说这些话恐吓他们,他们看着像是被吓着长大的人吗?
  他们若想对陆晚做点儿什么, 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这样的威胁与警告,无关痛痒。
  一句‘女行首’孙老板可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