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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校园言情 > Beta在贵族学院里求生 > 第124章
  
  他站在甲板上,靠着栏杆。
  脚下的地面是摇晃着的,不确定的本质,就如同大海的本身也是这样起起伏伏,难以琢磨的。
  而大海呢?
  他没有真正品尝过大海的狂暴。
  那一天之后他就回去了,直到下一次他再来到这个码头酒馆的时候,却只能看到受伤的大叔在那喝酒。
  听说就在乔朗回去的那天晚上,突然刮起了风暴,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一些船有了些损失。大叔也是为了抢救船上的货物,所以才受伤的。
  好在大部分的货物都被抢救了回来,人也平安无事,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
  码头酒馆的人给乔朗看了一段视频,正是那天晚上出事时候的监控录像,在那摇晃的黑暗里面,远处的海岸一次又一次掀起了更大的浪头。
  那些几乎比人还要高,比楼房还要高的浪头拍上岸来,又如潮水般地退了去。
  看着那些一辈子都不可能抵|达的伟力,乔朗隐隐约约明白为什么常年行走在海上的人多数会有信仰。
  因为海是疯狂的,也是暴力的。
  那点隐隐约约残留下来的印象,埋伏在乔朗的记忆深处,冷不丁的在这个热气沸腾,呼吸间都充满着潮热的时刻,又突然出现了。
  海……
  乔朗觉得自己要溺毙在这狂暴的海水里。
  从未有过一次,他那么真正的把时生夏说的话记起一遍又一遍。
  克制。
  时生夏曾经这么说过。
  就算乔朗后来简单粗暴地将学长的问题归结于欲求不满,可那个时候,他所想的顶多也就是多做几次。
  如果仅仅只是多做几次就能解决的话,那就真是太好了……现在的他一边这么想,一边呜咽。
  乔朗其实很少哭。
  哪怕有时候时生夏做的太过分了,他也基本上不怎么哭,顶多就是红了眼睛,或者生理性啪嗒啪嗒掉几滴眼泪,仅此而已。
  毕竟乔朗觉得这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也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事情,又不是只有学长一个人感到快乐。
  在这个时候哭出来,总让他觉得有一种自己好像是被强迫了的感觉……哇哦,完全没有这回事。
  可是一直这么想的乔朗,今天却是真的在哭。
  他的鼻子红红的,眼睛红红的,脸也红红的,就连那张嘴唇也透着摩擦后的嫣红。他紧紧地抱着枕头,整张脸都埋在了里面,大多数的眼泪都被直接吸掉了。
  可哪怕是这样,啜泣的时候,呻|吟的时候,身体总是会忍不住动。
  于是在他身后的人便也发觉了乔朗的哭泣,将试图隐藏这一点的人挖了出来,强迫他露出了那张一塌糊涂的脸。
  乔朗非常尴尬地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脸,试图掩盖那有些红的眼睛。饶是这样,那些眼泪也不自觉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他是真的不想哭。可想不想和会不会,并不是一回事……他是真的已经到极致了……不仅身上没有力气,就连声音也哑了。整个人好可怜好委屈地蜷|缩成一团,却时不时被时生夏强迫着又展开。
  就如同那一天,他看着视频里那一场狂暴的海浪。
  大海会毫不留情地肆虐。
  他从来没有想过Alpha的易感期会是如此恐怖的存在,乔朗甚至已经有点忘记时间……只模模糊糊地记得中间他应该是被时生夏喂过几次流食补充体力,饶是如此,他现在的喉咙已经又一次干渴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好像是感觉到了乔朗的难受,时生夏直起身来,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下一刻便是重新俯下|身来捧着Beta的脑袋。
  乔朗有些贪婪地吞噬着时生夏渡过来的水。
  又热又渴。
  他时而觉得时生夏像是一轮难以靠近的太阳,烧得他浑身难受,忍不住想要远离。有时候又觉得他像是一场不肯停歇的风暴,海水时时刻刻肆虐着,要吞噬着一切。
  “学长……”在连连喝了好几次水之后,乔朗才终于有力气说话了,“我好难受……”
  这个难受倒不是说哪里疼,只是他真的很累,很困。有时候过于强烈的刺激,反而会让人觉得疲倦。毕竟时时刻刻被抛甩在浪尖上,就算身体再强健的人也受不了呀。
  乔朗软绵绵地抠着枕头的一角,嘟囔着他也不是什么冲浪达人,实在是再也冲不下去了。
  于是时生夏抱着他躺了下来,那一瞬间乔朗没忍住地又抓紧了枕头。他的手掌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小|腹的位置,好像是有些震惊。
  “睡吧。”
  他听到时生夏这么说,声音很近,就仿佛是在他耳边吹着风。
  与此同时。
  这一头并不满足的是怪物,狠狠地咬上了乔朗的后脖颈。
  唔呜。
  一边咬着人的后脖子,一边让人睡,这怎么睡得着吗?学长是个大笨蛋。
  含着一包眼泪,但实在是太困又太累的乔朗还是委委屈屈地睡着了。
  他又一次醒来的时候,等着他的就是第二轮了。
  毕竟就像是时生夏说的那样,既然是乔朗诱发了他的易感期……怎么也该让人彻底满足一回吧。
  …
  “听说了吗?好像有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快把他的交|配对象干死了。”
  “……诶,交|配对象?”
  “或者是承受对象?哎呀毕竟不是谁都能像Omega那样承受住Alpha的索求呀。”
  “所以对象是个Beta吗?不然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果然Alpha还是适合跟Omega在一起吧?”
  “但是这也太夸张了,怎么可能会真的把人做死呢?”
  “当然是夸张的比喻夸张的比喻啊,你这人真是太较真了……”
  “果然易感期的时候还是要打抑制剂。”
  “但是打了抑制剂之后,不会觉得总像是隔了一层吗?就好像是隔着塑料膜那种感觉还是不太舒服。”
  “就算不用抑制剂,易感期里的Alpha也还是个人呢,又不可能真的像怪物一样。”
  “有哦。”
  在人群里面,有人用这样幽幽的,像是在讲鬼故事一般的口吻神秘地暗示着。
  “不是有那种Alpha吗?很特殊的那种……”
  “哇,的确是听说过,但从来没有见过呢,如果是那种Alpha的话,真的有可能哦!”
  “好好奇哦,说不定会把对象的胳膊都掰断呢?”
  “这也太夸张了,难道还能真的进医院里去啊?又不是以前那种时候了……”
  在抑制剂还没有大规模普及的时候,的确偶尔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有Omega在公开场合不小心发|情了,就会发生非常可怕的惨事。
  毕竟那个时候被吸引来的可就不止一个Alpha,会演变成某种暴行。
  好在随着法律的严格禁止,以及后来抑制剂的大规模推行之后,这种事情就基本没再发生过。
  “不是夸张哦,听说那种特殊的Alpha力气非常强大,你们说在那种时候,易感期里的都会失控吧……”
  “想想看,比平时发|情的Alpha还要再厉害上十倍,那感觉真的是要进医院。”
  “医院……”
  “真的是得去医院。”
  “好夸张啊,但是投医院一票。”
  这是一个安静的夏日午后。
  虽然在这栋大宅子外有过那么一会不安宁的交谈声,但很快随着那一辆辆车的发动,那一小会的交谈又被这些人抛在脑后了。
  今天这些人是想来拜访时生夏的。
  但是一如既往的,主人闭门不见客。按照礼数来说,管家应该请他们去里面坐坐,但是时生夏从来不是一般人,他的谢绝访客,就真的完全连门都进不了。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这些人也不想一直在这吃闭门羹。
  等到外头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尚春才将心思收了回来,他不紧不慢地吩咐着厨房。
  “今天不用再做流食,做一些小先生爱吃的东西,但不要太难消化。”
  “是。”
  尚春看着外头明朗的阳光,一直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看来小楼里面等待着的医生团队是派不上用场了。
  真是万幸。
  半个多小时后,时生夏的房间终于有了动静。
  趁着时生夏和乔朗进浴室洗漱的时候,佣人们有条不紊地收拾起了整个房间。等他们重新出来之后,被折腾得一团糟的房间又重新恢复了整洁。
  如此反复的事情在过去的几天发生了好几次。
  乔朗已经完全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害羞,他只是精疲力尽地歪倒在时生夏的身上,哪怕已经是睡了一觉又醒了,人也仍然是疲乏到连手指都懒得再抬起来。
  ……变成废物了,乔朗。
  他半睡半醒地靠在时生夏的肩头,感觉好像又要滑入梦乡。
  “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需要的话……是。”
  乔朗并没有听清楚那些话的内容,可断断续续的声音,却足以让他听出来这是尚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