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谢宁把脸埋在【谢宁大人专属】上,声音变得很沉闷。
自己想。
两人短暂的安静了一会。
裴淑婧的声音变得空灵动人。
想要礼物当然可以,本宫需要你给我一个承诺。
你说。
如果有一天,你决定要走,本宫可以把你抓回来吗?
谢宁支起上半身,俯视着裴淑婧。
而裴淑婧却微微侧目,避开了谢宁的注视。
谢宁没有回答,她静静地俯下嘴唇,两人吻在一起。
到时候你最好跑远点,若真被我抓回来,我会真的把你的腿打断。
大不了本宫照顾你一辈子。
裴淑婧伸手,勾住谢宁脖颈,两人再次拥吻。
礼物呢?接吻结束后,谢宁迫不及待地问。
什么礼物?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闹啊,姐姐。
没有。裴淑婧把谢宁推开,裹上被子,背对她。
硕大的床,床边缘那苗条的背影,似乎在说我已经睡着了。
谢宁伸手,把她娇嫩白皙的身体从被子里揪出来,拉到大床中央,压在她的身下。
不许耍赖!
你回答本宫了吗?裴淑婧在她身下挣扎。
默认了。
不行,没有回答就是不算。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就放过你!
想都别想!
姐姐,我的淑婧姐姐,我快好奇死了,你就告诉我嘛!
你就死了这条心嗯哼
猝不及防,裴淑婧发出一声轻哼。
谢宁!
她的手重重拍在谢宁的背上,但这人依旧死皮赖脸的纠缠着她。
裴淑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怎么还要条件?
裴淑婧眼睛一眯:不想要可以直说。
好好好,想要,十分想要!
你要答应我,就这么一次。
谢宁都快好奇死了,连忙点头:好,我答应你。
那你先起身。
谢宁有些犹豫:姐姐,你不会又翻脸不认人吧?
裴淑婧简直被气笑了。
你滚不滚?
谢宁这才慢吞吞的下了床。
只见裴淑婧把自己的睡裙穿上,只不过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那若隐若现的青春。
睡裙下摆,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
她娇媚高贵的身体,从容的坐在床榻上,对着谢宁命令道。
跪下。
谢宁傻了。
这就是礼物?
她像往常一样跪了下去,心里暗暗在想最好不要是骗她,不然哼哼!
还记得本宫当初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本宫示爱吗?
谢宁跪在地上往前两步。
记得。
当时你是怎么做的?
谢宁有些尴尬。
我说我是长公主的狗。
谢宁回答完后愣了愣,她瞪大眼睛。
不会吧?!
只见裴淑婧露出了那那难以捉摸、变幻不定、销魂夺魄、阴险狡黠的微笑。
她微微弯腰,在谢宁耳边轻轻叫了一声。
汪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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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O的跟班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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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京城。
薛家。
正值初春时节, 庭院之中一派生机盎然,再加上晨雾初起,如轻纱袅袅, 萦绕于庭院之间,似有若无, 更添几分朦胧之意。
客堂中, 薛家老太爷坐在上首, 两侧分别是杨家家主杨启贤, 与西疆大将赵翼之。
世家门阀中,薛家与杨家是最坚定的盟友, 两家时常互结姻亲。
赵家则是世代从军, 曾经也是在京城拥有盛极一时的权柄, 但被先帝所忌惮, 把赵家赶到了西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南疆有矿产,北疆有牧民,西疆只有瘴气与毒虫。
三人漠然等待着下人沏好茶水。
等下人悄无声息的散去,堂内只留有他们三人时, 赵翼之才端茶朝上首致礼道:老太爷,京城的事某已经听说了还请节哀。
说的是薛瀚洋被杀的事。
薛家老太爷却略过这个话题,微微一笑:在西疆这么多年, 你这猴儿终于学会以茶代酒了?
赵翼之摸了摸脸上的胡须:大夏立国时,我赵家先祖立下汗马功劳,于是得以世代为将。
可到了先帝时期,说我赵家跋扈, 把我赵家赶到了西疆去, 西疆瘴气毒虫肆虐, 先父也此逝去。
而我赵家终于等到了重新回京之日, 所以这杯茶是我赵翼之特地敬您的,老太爷大恩,我赵家永不能忘!
薛家太爷眼中闪动着夺人的光芒,一直到杨启贤微微颔首,他才笑着接过那杯茶喝了下去。
赵翼之冷笑两声:我知老太爷把我弄回京城是什么意思,说实话不用老太爷吩咐,我赵家也有一笔账与长公主算。
杨启贤若有所思道:赵侄儿的意思是?
赵翼之的眼睛逐渐泛红:南疆虽称不上富饶,那也比西疆好很多,先帝疼爱长公主我能理解,但为了她拿我等忠臣良将做筏子我就接受不了了。
当年我家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去南疆的人选,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我赵家去了西疆,而南疆却给了镇南军,就是因为镇南军的兵权送给了长公主。
一个女子说到这里,赵翼之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一个女子掌兵权,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放肆!杨启贤轻拍扶手。
我大夏长公主也是你能置喙的?
赵翼之鄙夷的看向他:这等时候还装什么装,我看就是因为你等软弱无能才会让一个女子肆意欺凌。
杨启贤冷笑:先帝说你跋扈,如今看来,你依旧半分没改,反而变本加厉了。
赵翼之毫不示弱:听闻你好杀人,却只敢打杀家中奴仆,也配和我赵翼之共处一室?
杨启贤阴郁的看向他:信不信老夫让你赵家世世代代离不开西疆?
你且试试!
赵翼之霍然起身。
好了!
薛家老太爷沉声道:你看看你们这是什么样子!
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吗?
他转头看向赵翼之,扶额道:你这猴儿,脾气收敛些,老夫与那人有杀子之仇,你与那人也有世仇,若她坐上那个位置,杨家也是她清扫的对象。
我们是同路人,何至于此?
她登不上那个位置!赵翼之一拍桌子,一个女子,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杨启贤嘴角翘起,故作鄙夷道:人家现在手下不止三万镇南军现在是靖南军,还有雪人等等部族勇士,名副其实的北疆之主,夏王。
你赵家的兵马,现在能是对手?
赵翼之一反方才的跋扈,淡淡的道:赵氏世代为将。西疆那边,蛮人粗鄙,不足一战,以至于这座天下都快忘了赵家的存在。
她不出兵便罢了,但凡有一点心思,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赵氏!
薛家老太爷干咳一声:你豪迈依旧,老夫很是欣慰。你此次回来的正好
他的眼睛里多了一抹笑意:据北疆传来的消息,那边已被折腾的天怒人怨。
赵翼之精神一振:趁她病,要她命!
杨启贤微笑着:她手握靖南军,就怕她狗急跳墙别这么看着老夫,我等兵马还未成熟,镇北军与她的关系也非比寻常,你赵家可能对付南北二军?
这话说到头了。
即使赵翼之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回答了。
他只能冷笑着问:那如何做?
杨启贤依旧微笑着:她不是窝在北疆吗?当可先剪除她京城的羽翼。
谢家?
杨启贤摇摇头:谢茂就是条狗而已,谁给他骨头他就跟谁走,不足为虑。
我说的是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