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她说完还很客气地背过身去,表示自己不会偷看,同时也没给她留下拒绝的机会。宋序见状,只好将自己的软壳一点点剥开,褪下的衣服和迟月的彼此不分地挂在一块。
  是那么的亲密无间。
  宋序进去前不忘从壁柜里拿出条搓澡巾,随后动作温吞地坐进浴缸对面。原本是给一个人放的水因为她的加入水位上涨,哗啦啦地沿着浴缸边缘浸染地板。
  就在宋序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动作应该是什么时,迟月又一次提她做出决定。
  身前传来水波搅动的声音,迟月一只手扶着浴缸边缘,另一只手则“碰巧”撑在宋序藏在水池底下的脚踝,毫不犹豫地将她曲起的腿拉开。
  Omega窈窕的身形在池中起伏,缓慢地朝宋序的方向靠近,目光却依旧不躲不闪地直视着她的眼睛,甚至因为宋序脸上一闪而过的呆滞浅浅地勾了下唇。
  就像平时在床上抱着宋序睡觉一样,迟月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也要给自己找个绝佳的位置。她给自己翻了个面,把她当人肉靠垫似的,贴着宋序坐下。
  宋序的第一反应是捞起她掉在水里的头发,从置物台的角落找到根几乎和台面颜色融合在一块的黑色皮筋,仔仔细细地给她盘起来。
  而迟月则任由她的一切动作,嘴里却抱怨地挑起浴缸的刺,说什么又冷又硬,不像家里那台会按摩,还是你身上舒服些。
  宋序眉头轻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分神用感受后背上的触觉,缸壁已然被洗澡水泡得温热。硬不硬的暂且放一边,反正说“冷”绝对是冤枉它了。
  不过这个姿势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她不用纠结该怎么帮人洗澡——反正跟平时给自己洗时差不多。
  只是迟月没有宋序那么“乖”。
  没记错的话女人方才的用词是“好累”,但宋序觉得她好像并没有那么累,至少还有力气全身心地打搅她。
  宋序在给她洗胳膊时,迟月赖在她身上用另一只手摸她藏在水下的大腿;宋序给她洗肚子时,迟月勾着她的脖子好玩似地时不时落吻,有时候是下颚,有时候是脖颈,但在宋序低头追吻时又会灵巧地避开,满脸坏笑,嚣张得不行。
  却叫人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她认命地给大小姐这里搓搓那里刷刷,偶尔配合地把脸伸过去给她玩。直到宋序捏着布的手往上移动,怀里的人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装的,是真疼。
  宋序立马卸下手里的力道,甚至把搓澡巾拿远了点,关切开口:“怎么了?”
  迟月抬头看她,脸也有点红,但宋序觉得大概率是痛的:“还不是因为你。”
  “欸?”宋序回忆了下刚才的力道。不应该啊,她平时用的比那还重,这回考虑到大小姐细皮嫩肉,甚至特意放轻了很多。
  迟月盯着她看了良久,见宋序好像是真忘了,狠狠提醒:“啃肿了。”
  “......”宋序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目光在落到迟月锁骨处的吻痕时立马仓惶上移,“肿、肿了啊......”
  Alpha的呼吸变得有些乱,连带着目光都有些躲闪。这幅紧张心虚的模样却很好地取悦到了迟月,但她还是刻意板着脸:“嗯,不然呢?”
  她反手在宋序脸上掐了一把,摆架子说:“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便不再打理她,重新靠在宋序身上不动了。
  那条纯白的擦澡巾重新在蓝色的水里游动起来,迟月眼睫低垂,微蹙着秀眉瞧着它浮云似的重新贴上自己的皮肤,很轻很轻地擦拭起来。
  迟月知道宋序这次真的很小心,甚至有些太过小心,以至于比起擦洗,更像是轻柔地抚过。
  后果就是,轻微的疼变成了酥麻的痒。
  澡巾柔软的面料轻轻一碰,迟月就开始发抖,那只撑在宋序腿上的手下意识收紧,好险才将嘴里的轻喘咽了回去。
  照这个趋势,迟月怀疑自己待会从宋序房间离开之前,还得先找她要两片创口贴。
  简直就是狗来的......
  她想着,又因为对方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抬起下巴,梗着脖子后仰着靠在Alpha的肩头,混沌的大脑将创口贴的数量叠加到四片。
  “还是疼吗?”
  耳边传来宋序很轻地问询,迟月摇摇头又点点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如潮水般流出,也没意识到身后人逐渐发烫的、落在她颈间的鼻息。
  “我明白了。”
  还没等迟月问她明白什么,皮肤与澡巾接触的地方忽然被另一种熟悉的触感替代。
  是手。
  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借助体型优势,宋序可以轻松地将迟月往怀中挪过,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亲吻。可是她却并没有停下动作,依旧尽职尽责地照顾着Omega的柔软。
  “宋序。”迟月喘道,却又实打实地迷恋她的触碰,半晌,也只是咬牙切齿地说,“好的不学学坏的。”
  “学谁?学你吗?”宋序垂眸,在她的腺体上虚虚咬了一口,双唇轻抿便榨出一丝甜味,惹得身前的人剧烈地又蹬了下腿。
  可她并没有标记迟月的意思,只是纯粹地用嘴唇摩挲她的腺体,宋序垂着眸,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有一下没一下落向身前。
  这个角度倒是第一次见。
  宋序偷偷地打量着,看着自己因为弓手而轻微浮现的青筋,以及从指缝里溢出的软肉。忽然想起自己无聊的时候曾经跟迟月比过手,那时候还觉得自己手挺大的。
  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很大。
  不然为什么。
  包不住呢?
  宋序看了会,耳根子又有些发红,只是怀里的人似乎比她更慌乱些。
  明明在享受,却要刻意控制着不发出声音。明明总是招惹她,想看她被自己欺负得面红耳赤,但到头来自己被反攻时,又要开始掉小珍珠。
  好难懂哦。
  宋序想到大小姐刚还在吐槽这里的浴缸没有按摩功能,于是尽职尽责地cosplay起来。事实证明她在服务业还是很有天赋的,以前在理发店给人洗头时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直到耳畔传来藏不住的喟叹时,宋序才侧过脸去吻了吻迟月。
  “还累吗?”宋序贴着她的耳朵问,“但我觉得你应该不累,刚才逗我玩的时候蛮有精神的。”
  迟月现在酥爽到没心思搭理她,敷衍似地“轻哼”:“要干嘛?”
  旋即,她感受到那只躲进蓝海里的手又换了位置。
  拨云见月。
  霪雨霏霏。
  迟月防不胜防地“唔”了声,眸光晃动地乜了她一眼,可是对方却做出一副可怜纯良的模样,眼巴巴地说:“你。”
  “姐姐?”
  宋序伸指戳了戳。
  “不要。”迟月无视自己的真实反应,闭着眼拒绝。
  可她没想到,自己说了不要宋序就真的收手了。可怜兮兮地拉长语调回了个“哦——”,然后又开始扯过澡巾替她清理。
  但也并不是完全老实。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澡巾的尾巴像只水母的触须似的,移动间总是同她的欲望擦身而过。可当她抬头剜宋序时,对方又会露出那副毫不知情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装的还是真的?
  迟月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很久,得不出答案。
  毫无破绽,该夸她“宝宝演技又进步了华国影后指日可待”吗?
  一来二去,属于Omega的信息素愈发浓郁,浓郁到迟月本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她随意地用脚踢了踢宋序,小小声说:“要。”
  “啊?”宋序脑子不好似的,健忘症又犯了,“什么?”
  “要你。”迟月难为情地说。
  宋序悟了,亮起一个灿烂又明媚的笑:“我一直在呀。”
  迟月:“?!”
  装!装是吧!报复她是吧!
  好你个宋序浓眉大眼的,认识你快七年了平时看起来跟个阳光果粒橙似的,切开才知道里面是黑心的!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僵持良久,期间宋序的动作就没停过,挑衅般在迟月身上拱火,看样子是非得她把话说清楚才行。
  迟月越想越气,最后干脆把她的脸摆下来,泄愤般在她唇上咬了口。
  角度和力道没控制好,不小心咬出血了,尝到铁锈味的迟月吓了一跳。
  她并非有意,真的真的是没控制住,刚想退出去跟宋序道歉,却被Alpha拦住去路,宋序不怕疼似的掌着迟月的后脑勺回吻过去。
  找她舌头的动作愈发熟练,不知道是Alpha基因里的劣根性还是宋序本性如此,迟月逐渐发现比起温柔舔吻,她本人或许更享受那种窒息过后的极致。
  却也会克制的,在两人都要沦陷之前放缓攻势,转作轻柔的抚慰。
  迟月觉得这个亲法或许能叫做“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与原本的词意相比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无论巴掌还是甜枣,两个人都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