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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序没注意到她的表情,摇头说:“你喜欢吃,给你留的。”
  迟月呼吸一滞,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她瞧见宋序似乎想在茶几上找只干净的叉子给她用,但迟月觉得自己不需要,就着她使用过的工具插了块哈密瓜。
  房间的冷气开得足,哪怕过了放了那么久入口依旧凉爽,清甜的果汁混着脆爽的果肉在嘴里炸开,迟月享受地半眯起眼睛,咀嚼时腮帮子鼓起一大块。
  她听见宋序问她:“只给我一个人为什么买这么大的啊?本来我还在担心自己不会切蛋糕呢。”
  “妹妹,这已经是定制蛋糕里最小号的尺寸了。”迟月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而且这蛋糕要是再小下去就不好看了。
  要不是怕浪费,她的原计划其实是定一个双层的豪华蛋糕。
  “......可是,一起吃生日蛋糕才能分享到祝福吧?”
  身边的沙发陷进去一小块,宋序动作很轻地坐了上去。她探身抽了张面巾纸,仔细地将双手未干的水迹擦掉。
  “嗯?这又是哪里的说法?”迟月睁开眼睛看她,忽然好奇她和宋序以前生活的真的是同一个京市吗?为什么她家里就有这么多神奇的规矩。
  只是她这份疑惑还没持续多久便被打断。
  因为下一秒,迟月忽然感觉眼前飞快闪过一道影子,令她条件反射地合上双眼。随后,微凉的触感自脸上传来,伴随着甜腻的奶香,在她鼻尖和脸颊各自落了一点。
  意识到那是什么的迟月睁眼看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嘴角又被宋序坏心眼地抹了坨奶油。她下意识探出舌尖舔了口,其实味道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一些。
  “你在跟我玩奶油游戏吗?”
  这个环节她在方清渠的生日派对上见过,不过相比之下宋序的玩法真的好温柔——她们那边都是连奶油带蛋糕胚直接糊到对方脸上的。
  思忖间,迟月看见宋序朝她递来自己留有奶油残余的指尖,是白色的,看样子她挖掉的是蛋糕上作为“泡沫”的那部分。
  迟月不明白宋序为什么要把她的食指伸到自己面前,可望着那上面将落未落的痕迹,依旧没忍住张口把它含住。
  甜腻的奶油入口即化,于是真切存在的就只剩下Alpha那节修长的指尖,舌尖扫过圆润干净的指甲,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迟月也有些怔愣。
  她正想退开,可对面的宋序却有了别的动作。
  由口腔包裹的指节无可避免地被唾液浸湿,但宋序却并没有嫌弃,甚至借由现在的动作漫不经心地搅动迟月的唇舌。
  粉嫩厚实的舌尖被她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偶尔剐蹭到牙齿和口腔内壁,激得女人浑身一颤。Omega只得万般无奈地承受她的一切。迟月顺势微微抬起下巴,生怕津液沿着手指滑落,昏暗的环境里,那双看向宋序的眼睛写满了一句话。
  “玩够没有?”
  泛红的耳朵轻微地动了下,迟月听见宋序低低的笑声传了过来。
  “姐姐。”
  宋序微哑着声音喊她,听上去还有点可怜,似是忍耐了许久。她终于肯将那根作乱的指节抽离,但迟月还没来得及稍微喘口气,脸上又传来新的体验。
  直到这时,迟月才意识到宋序并不是在跟她玩什么奶油小游戏。
  带着茉莉气息的吻落在她的脸侧,宋序整个人几乎贴在迟月怀里,温热的舌尖轻轻地舔去她的脸上香甜的奶油。
  结束后便不作过多停留,调转征地换到另一个沾着奶油的地方。那种触觉让迟月联想到通过舔舐以向她示好的小动物,只可惜眼前这个带给她的感觉更像要将她拆吃入腹。
  宋序右手搭在迟月肩头,自然垂落的左手则趁乱钻进Omega的衣摆,毫无遮拦地贴向她光洁敏感的侧腰。掌心熟稔地贴合上迟月腰部的弧度,随着呼吸轻微地抚摸着,换来她的震颤。
  正如同迟月总喜欢在宋序身上动手动脚一般,宋序其实也很喜欢摸她,甚至到了想把她摸起球的程度。
  直达辗转来到迟月唇角,在吻下去前迟月问了她一句话。
  氤氲着水汽的眼睛自下而上地仰望她,宋序看见迟月站着奶油唇角微动,温吞地吐露出最真实的疑惑。
  “你是想把我吃掉吗?”
  迟月问得格外认真,认真到像要超脱科学理论和人伦道德的范畴,转而直白的、字面意思地询问。
  你想把我吃掉吗?
  宋序定定地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迟月?”
  “嗯?”
  “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清单里面......有你的名字吗?”
  迟月没说完,酡红自耳廓逐渐蔓延至脸侧,大脑被这句话烧得神志不清。Omega艰难地往肺里挤进一口空气,鬼使神差的,她点了点头。
  下一瞬,带着奶油味的吻如期而至。
  宋序不好用右手碰这位犯有轻微洁癖的大小姐,只能接着那只掌着她腰的左手将迟月锢在身前,俯下身追着问她。清甜的哈密瓜味在唇舌的碰触中浸入宋序嘴里,连带着迟月所能呼吸的空气,被她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吞噬殆尽。
  她凭借着印象,任由左手寸寸上移,在暧昧的氛围中无声地添火加柴,将这个缠绵的吻烧得更加放肆。
  直到毫不费力地触及她的温软。
  那个吻因为这场不算变故的变故短暂地停顿下来,她听见迟月趁着因为自己的离开小声地挤出一道呜咽,似是在抱怨她怎么忽然不继续了。
  宋序俯身补了个蜻蜓点水的吻,任由迟月的鼻息落在自己脸上。她自己也有些没喘过来气,稍微缓了会才斟酌着问:
  “.......没穿?”
  不能吧,刚才没看出来啊。
  迟月被她这个简单明了的问法问得有些懵,咬牙切齿地勾下她的脖子继续索吻:“睡衣带胸垫的你个小土狗。”
  “还亲不亲了?不亲我要回去睡觉了。”
  十二点已过,四个小时后还要起来拍戏的两人哪有时间胡闹?
  但宋序这么一折腾,又把迟月心底好长时间没燃起来的浴火重新勾了出来,这瞬间什么猝死不猝死睡眠不睡眠,她迟月今天就要溺死在名叫宋序的温柔乡里!
  迟月气呼呼地想着,掰正宋序的脑袋继续深吻,动物奶油的甜味逐渐被漫延的茉莉金酒浇灌殆尽,宋序的手灵巧地换了个位置,将迟月那件黑色吊带上衣往下带了带。
  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的奶油微凉,质感丝滑细腻,被宋序认真地涂抹均匀,直到蓝白相间的奶油将起伏的弧度厚厚地掩盖,宋序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给自己讨要奖励般亲了迟月一口。
  又像是某种正式开始的预告。
  她亲昵地用鼻尖蹭蹭迟月,假装无视Omega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脸,炽热的吻自锁骨处蔓延。直到她一点点后退,顺势单膝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俯身,合眼,只用口腔和唇舌感受奶油的甜。
  宋序很喜欢奶油,很喜欢很喜欢。之前经纪人要求她控制体重,但宋序还是总忍不住,每次杀青都要奖励自己一块小小的奶油蛋糕。
  而且必须是动物奶油的,那种味道才最香最浓。
  尤其当甜腻雪白的奶香浸上金酒的气息,奇妙的味蕾体验着实令她这个酒蒙子流连忘返。
  醇香的奶油细品之下还有一种淡淡的桂花香,只是需要用力感受才能品尝出来。丝滑入牛奶的质地被她灵巧地用舌尖卷走,咽下,反复多次,直到吮上奶油里唯一一颗小小的樱桃。
  毕竟是那块蛋糕里面仅有的一份,一向护食的宋序便也更加重视起来。
  她这人有个不算好不算坏的习惯,从小到大,吃东西时总会把最好的那块留到最后,贪恋又认真地仔细咀嚼它的滋味。
  宋序这次难得舍得睁开眼睛,抬头看看迟月的脸。奈何Omega早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她亲得失了神,纷乱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借着皮肤传感到宋序身上,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但还是想用自己的眼睛再好好确认一遍。
  以及,幸亏刚才把录像关了。
  宋序继续维持着单膝跪在迟月面前的姿势,一边抿唇认真地含舔品味,一边又分神地胡思乱想起来。
  要是猝不及防地录上了......
  嗯,迟月肯定会羞死。
  宋序是个很将道德的人,自己弄脏的地方自己会收拾干净。
  吃完这边,再去吃那边。
  这次迟月终于从酥麻的眩晕感回过味来,只是依旧无助地垂下脑袋轻声往外呼着气。难以对焦的雾紫色水眸和一双亮晶晶的黑瞳对到一块,艰难回神。
  却看见她学着自己当初对待她的样子,昂头退出去,张嘴,伸出半截粉舌,卷一口后重新含回去小口小口吮吸。
  如法炮制,回忆向潮水般席卷而来,颅内的记忆佐以现在的情形,几乎重叠在一起。偏偏大脑皮层还生怕情况不能再糟般,不受控制地复刻出记忆里温软的口感,以及皮肤底下沉稳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