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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百合 > 女鬼总裁只会拿钱诱惑她 > 第62章
  
  只是,她好似忘了什么。
  慢慢的,她想起一个人,只是身影模糊,与她所见到的人都不一样。
  对方的那双眼睛让她最先看清,就连眼睛也是极为漂亮的,如盈满了夜幕上最璀璨的星光,如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波澜涟漪,只是不小心的对视,她就骤然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
  只有笑意,所以她才觉得和旁人并不一样。
  她的目光下移,看见对方的唇微动,像是在说着什么。
  因为想听见,所以她努力地想要听清楚,可没有声音传来,让她只能极力地去辨认对方的口型。
  她微微张口,和对方的嘴型几乎一致,开口说出了对方说着的字。
  【岑念】
  是她的名字
  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不复存在,像是破碎的玻璃般,在她眼前消逝。
  在碎片后面,出现的是一道清晰的身影,眉头紧蹙,眼眸深处的是她没有见过的担忧。
  和别人都不一样
  特别不一样
  那个是她的
  思绪顿住,冷汗顺着眼角流下,分辨不清是眼里还是冷汗。
  她睁开眼,恐惧仍然萦绕,胸腔里的心脏扔着剧烈跳动。
  模眼前模糊的身影变得清晰,她强行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抹笑来。
  窗外天光骤亮,暖色的阳光明媚,远不及眼前人。
  她伸手抚上对方冰冷的面容,在对方突然的怔愣中牵强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像笑像哭的神情来。
  念想
  是她仅剩的念想
  
  【作者有话说】
  哈哈,角色卡上的那张图,老早就画了剧透图,还给我美美挂上了[哈哈大笑]
  但是应该看不见图上有一只手(画老小了)意识的让念念闭嘴
  第47章 都不无辜
  今天她舍不得她
  在医院里的道士昏迷了数日后, 终于恢复了意识醒过来。
  阮云第一时间便接到了消息,立马前去医院,确认了老道士后续并没有什么大碍。
  老道士虽然气愤梁洋对自己的过河拆桥的行为, 但也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算不上光彩, 他也是梁洋的同伙,而阮云既然来了,也必然是有备而来, 所以老道士嘴硬了许久, 不是说自己不记得了, 就是假装自己突发恶疾。
  在装病也没能等来护士冲进来把阮云赶出去时, 阮云冰冷的目光盯得老道士冷汗直流。
  阮云冷笑了声, 开口。
  王先生一把年纪了, 没想到在招摇撞骗下, 还有一刻演戏的心, 只要你指认了梁洋,我这边可以考虑考虑送你去剧组演个尸体玩玩。
  听到阮云的话, 老道士的动作猛然一僵, 干笑着想要糊弄过去。
  哎, 这事闹得
  阮云并不理会对方的扯皮, 继续冷冷开口。
  王先生这些天住院治疗的费用为六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七,如果王先生还是这个态度,那我们可以先商讨一下这个钱该怎么支付。
  一个居无定所的一事无成的老道士, 把自己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在听到阮云的话后,老道士脸上变得难看起来。
  阮云又用了些手段, 这才让老道士憋屈地松了口。
  因为老道士现在只是醒了, 身体机能并没有全然恢复, 无法前去警局指认,所以阮云得到祁初的同意后,还是给老道士留了几天时间。
  等确定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后,阮云这才赶去了别墅,和祁初商讨过后,一直让阮云等了又等了的祁初,突然决定将查到的证据移交警局。
  祁初突然改变的态度,让阮云猜到了这是因为岑念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只是岑念虽然作为一个被动的参与者,但是也需要一同前去。
  临走前,岑念看着祁初,欲言又止。
  祁初感受到了岑念的目光,同样看向了她,她以为岑念是在害怕,便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对方的头,温声开口,却是同岑念开着曾经的那个玩笑。
  怎么?还觉得我和阮云会一起打包把你也送进去?
  岑念现在自然知道祁初现在只是在和她开玩笑,心底没有对对方的刚才那些话的害怕,只是看着对方的神情中好似多了一丝什么。
  好半晌后,岑念才张了张口,有些迟疑。
  是不是过了今天,你很快就能醒了?
  祁初笑了笑,目光越过岑念,看向别墅外的景色,而后开口。
  应该吧。
  她们并不了解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所以祁初也不能给岑念百分百的保证。
  岑念听到后,也随之松了一口气,小声地呢喃开口。
  那就好。
  祁初看了岑念半晌,这时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牵起岑念的手,温声开口。
  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语气很轻,带着温柔,带着连岑念都无法忽视的爱意。
  岑念看着被牵着的手,思绪飘远。
  她能答应祁初什么?无非是答应对方收下送给她的东西,无非是答应去她的公司
  无非就是让她留在她的身边
  我记得。
  听到岑念的话,祁初眼底漫上笑意。
  岑念抬眸看去,只觉得外头的暖阳都为之逊色几分。
  上了车后,岑念望着车外越来越远的别墅,眼底是从未有过的不舍,只是很快便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情。
  等她们到达警局的时候,在精神病院里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王擎已经被带了出来,此时的他正拉扯着那个消瘦地不成样子的老道士,神色惊恐地不知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两人看到到来的阮云和岑念时,目光不自觉地心虚地想要撇开目光。
  老道士的余光瞥见岑念手腕上的手串,神色猛然变了变。
  岑念注意到了老道士的目光,抬眼看过去,眸光淡淡,底下似藏着冰冷的寒意。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封建迷信,祁初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想到这,岑念眼底的神色更是冷漠。
  阮云带着岑念走过去,而后对着两个惊恐的人笑了笑,只是里面甚少有所暖意,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看来两位很识相,并没有准备中途逃走的打算。
  两人顿时神色难看地点头,应和道。
  我们哪敢啊
  说着,他们的目光不自觉地撇向周围,像是看到了什么,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面露惊恐。
  岑念顺着他们的目光也看向了周围,虽然周围说不上有什么异常,但总有几个面色凶悍的人时不时看向这边。
  对此岑念并没有感到意外,在路上的时候阮云便同她说过这些。
  阮云翻看着手里的那些证据,而后开口。
  之前就找时间和你们谈过了,你们也是同意了的,今天带你们过来是为了让你们指认幕后主使梁洋的所作所为。
  当然,他们所做的也不会被轻易放过。
  他们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一开始阮云来找他们谈的时候是不愿意的,可老道士不懂法被忽悠了过去,至于王擎是因为他家唯一的孙子因霸凌别人的事情而遭到了另一批人的霸凌,是有求于阮云,这才同意了下来。
  这算得上是类似古代的威逼利诱,但他们本就是有罪的,并不无辜。
  已经到了警局门口,他们再想后悔已经是没有可能了,更何况阮云的手上证据确凿,自首还有可能从轻判决。
  警局里的人看到阮云带来的那些证据,只觉得有一巴掌生生打在他们的脸上,既是为差点放过了罪魁祸首而羞愧,更是为他们内部真的出现了负责包庇罪魁祸首的人。
  面对证据和人证,李利百口莫辩,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猛然站起身来就想要冲到她们的面前。
  岑念看过去时,李利已经被人控制住了,只是他仍不知悔改地叫嚷大喊着。
  她们这是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岑念眸底不知闪过了什么,指着王擎,冷声道。
  这个案子是你接的,钱也是打入你的账户,你敢说你不认识他?还是不认识梁洋?他和梁洋还有你的汇款记录都写得明明白白,把祁初害成那个样子,你又什么资格推卸责任?!
  岑念激动的语气让李利和王擎都愣了愣,只是王擎身子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口。
  是,是他们找到的我,说是给我一笔钱,让我假扮精神病去捅伤一个人。
  听到王擎承认的话,李利充血的眼睛睚眦欲裂,大吼着开口。
  我不认识你!你在撒谎!
  阮云冷笑了声,慢条斯理地把另一份证据推过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