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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丹田之气,从下往上走冲击他的任督二脉,最后充盈他全身,然后他‘嗷’的一声,开始雄霸天下。
  以上,
  都是他的想象。
  现实是,什么感觉都没有,连跳了六次后,他站在那里看着身边三名小伙伴们那还在拼命划水的动作。
  只觉得他们几人,像一群呆头呆脑的旱鸭子。
  如果院墙长了嘴,还有手机能上网的话。
  他都能够想象到,一堵墙在网上发帖吐槽什么。
  院墙:“家人们谁懂啊,除了小偷之外还有其他人来骑我!”
  院墙:“你们说人类无不无聊,那手,一只,两只,三只,五只,数不清楚的手就这样在我身上摸啊摸,我不干净了啊!”
  …………
  连跳六次后,乔嘉仁第一个宣布放弃这项实验。
  他拖着小板凳,坐到了关喻身旁,托腮认真思索着。
  “有没有可能,我们每个人的金手指都是不一样呢?关喻的金手指开在力量系上面,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体育生啊,可我们又不是。”
  “呼…呼……呼呼…我觉得乔哥说的对,我们肯定还有其他办法。”
  谭关林作为一名高二生,体力上面也很快败落。
  他瘫倒在地,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想着自己的特长是什么。
  许凡跟曹伟雄也累的差不多了,四人都跟死狗似的躺在一块。
  几人集体思考全新的,很重要的问题。
  关喻是体育特长生,力量就是他的特长,金手指既然是根据他的能力来开启。
  那么,他们其余四人的特长是什么呢?
  许凡摆着手指头数了一圈,就崩溃了。
  “我好像最擅长花钱……这金手指难道是变出一个爹给我?”
  乔嘉仁听完乐了,“跟吕布争义父?”
  “噗……”许凡刚喝进口的茶水全喷了出去。
  躺在他们二人旁边的曹伟雄,忽然跳起身往厨房跑去。
  四人彼此互看一眼,追上去查看情况。
  “曹哥,你也开通金手指了?”关喻作为当前唯一开通金手指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寻找同伴。
  “你想到自己的特长了?”乔嘉仁则是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
  曹伟雄没回答,也没有跟任何人搭腔。
  他拿起厨房那把今天才买回来的菜刀,从菜篮子内抓出一把油菜。
  随后挥舞着菜刀,只见厨房的上空刀光剑影,如梦如幻。
  门外四道身影扒在那里,屏住呼吸看着眼前这一幕。
  五秒后,曹伟雄收工。
  他拿起案板上自己切下来的油菜,用手指推开。
  只见这根油菜细如狼毫,段段分明。
  四颗脑袋凑过来,一人用手指蘸了一点油菜丝在手指上。
  “这就是你的特长?菜刀大侠?”乔嘉仁问。
  曹伟雄皱着眉,在四人的注视下缓缓摇头,“我以前也能切成这样,它不是我的金手指。”
  他只是想到了自己当切菜工时的努力。
  想着也许他的金手指就点在这里。
  结果来看,不是。
  一整天下来,谁也没有出门。
  除了关喻之外,其他人都在想办法寻找自己的金手指。
  关喻则是在那边的院墙上,测试自己的体力极限。
  住在他们隔壁家的小梅,忧心忡忡的站在梅花树下,仰头注视着一墙之隔外,那道不断闪现的身影。
  她家新搬来的邻居,好像多少有点不太正常。
  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数不清到底几个人从那墙头上反复跳过去。
  “哥哥会飞耶!”
  身侧,五岁的弟弟抓着她的衣摆,兴奋的喊道。
  “嘘!小点声!”
  小梅连忙捂住弟弟的嘴,深怕他喊得太大声被人听见。
  可惜,隔壁的人已经听到了刚才那一道惊叹声。
  关喻跳上墙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院子内一大一小的俩名小孩。
  估计是一对姐弟俩,姐姐对上他的目光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那位弟弟倒是还在看向他。
  “哥哥好。”小宝怯生生又大胆的冲着他打招呼。
  关喻在自己的口袋内掏了掏,掏出一枚之前乔嘉仁分给他的花生糖。
  那枚花生糖在半空中飞过去,落在那株墙角的梅花树枝上。
  “弟弟你也好呀,哥哥请你吃糖。”
  “哇!”
  五岁的小孩,一听到有糖,当场拉着姐姐往梅花树下跑去。
  “姐姐!是糖!糖!”
  小梅也没想到,隔壁新搬来的人会这样的好心。
  不但没责怪她们偷看,还送了糖果给她们。
  她将地上那颗糖捡起来。
  好大一块糖果,都比小宝的手指还要大。
  她打开外面包裹着的纸,一股甜味从里面飘出来。
  “好香啊。”
  她很久没再闻到这么香的糖果。
  “姐姐,糖!糖!”
  小宝把手臂抬的老高的,想从对方手中要回来那颗糖。
  小梅把糖果举高,没有第一时间给他,而是跟他商量道,“小宝,我们把糖给娘好不好,娘的身体不太好。”
  听说要给生病的母亲,小宝默默放下手掌,“那都给娘亲吃!让娘亲快点好起来。”
  “嗯,娘亲会好起来的。”
  昨天隔壁有男人过来敲门,对方来之前小梅正打算将家里的一些东西拿出去当了。
  自从爹死后,家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原本养着的仆人也都散了。
  娘从那以后身体就变得不太好,一直在吃药。
  小梅已经将隔壁的房子委托出去,可惜每一个来涿县的人,听说那房子出过事情后,不管多少钱都不肯租下来。
  就在她们快要山穷水尽时,房子总算租出去了。
  娘也能够重新买的起药,她也能够养得起弟弟。
  就是住进来的几个人,看起来有些奇怪。
  住在隔壁的五人,丝毫不知道他们的房东本人就住在隔壁。
  经过一天努力,还没发现特长的许凡跟发现自己的特长是画画的谭关林,双双抱头痛哭了一场。
  然后双方很快就将这满腔的失意释放在今晚的闹鬼环节中。
  乔嘉仁不经意间路过他们中间,光是听到他们二人之间闹鬼的环境跟对话,就有些怀疑他们的金手指是不是点在魔鬼心脏上面。
  与此同时,那台从关喻手中收走的手机,被当时守城门的守卫张福带回家。
  那台手机被他儿子瞧见,趁着他第二日去衙门报道后,悄悄从他的箱子内拿出来。
  “这是书上说的墨玉吗?”
  站在水缸前的张墨,一手捧着书,一手拿着那块黑色的玉石。
  站在自然光下,这块比手机还要大的墨玉沉甸甸的。
  而且上面光滑透亮的没有任何的菱角。
  他触摸着这块奇怪的玉石,发现它左右侧面都有一些凸起的地方。
  上下底部,还有钻出来的几枚小孔。
  他触碰着那几块凸起的地方,发现用力触碰后有轻微的弹响声。
  “机关?”
  凸起的按键一共有三个,他贴在耳朵边上逐一按下去。
  仔细倾听着按压下去后,那轻响声中的细微不同之处。
  不过反复尝试了几遍后,依然没有找到开启机关的正确顺序。
  “叮!”
  正当他手拿累了,想要换一个姿势再研究时。
  手里的墨玉突然亮了,一道炫目的光芒出现在墨玉的中央。
  “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那块墨玉遭人手滑,扔进了身前的水缸中。
  只见它散发着炫目多彩的光芒,缓缓沉入水缸中,紧跟着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它身上发出。
  还不等人听清楚它到底讲了什么话,光芒消失了。
  东西又重新变成一块安静无声的墨玉,躺在水缸底部。
  晚上,守卫张福重新回到家,听到儿子说起那块墨玉时才想起来。
  那是昨天从一名陌生男子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你确定看到那东西发光了?”
  去年就已经满十三岁,正在读书的儿子张墨肯定的道,“爹,我真的看到它发光了,它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东西呢?”
  “还在那水缸底,我不敢捡。”
  张福去了那水缸处,卷起袖子伸进去,将丢在里面一整天的墨玉掏出来。
  滴着水的东西,被人放在油灯下,仔仔细细的检查着。
  “就这里,我当时按的时候这几个凸起的地方,有细微的动静,像是那种机关暗道的声响。”
  他儿子站在一旁,指着那块墨玉侧面的三处凸起的位置。
  “怎么按的,再重新按一遍。”
  手机被人递过来,可这一次不管他儿子怎么按,那东西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