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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体进入了蛰伏期,乔嘉仁等人也再次回到任城就加固城防,清理盗匪,开仓赈济战乱琉离的百姓。
  在他们开荒期间,乔嘉仁收到来自北方的消息。
  袁术死前,那枚下落不明的玉玺落入了曹操手中,消息也不知道是谁走漏的。
  等传到他们任城时,已经收到袁绍骑兵三十万兵马,将跟曹操对峙在黎阳,大战一触即发。
  “这两个人为什么打起来?”谭关林看到消息时,不理解。
  “逐鹿中原,袁绍杀死公孙瓒后已经一统北方,他想要称帝的关键就是天子,跟那枚传国玉玺,如今这两样东西都在曹操手中。”
  诸葛亮从乔嘉仁身后探头,接着道,“袁术称帝这件事情虽后续失败了,可他第一个称帝的行为极大的鼓舞了袁绍吧。”
  “原来天才的脑子,是这样想的啊。”
  谭关林张着口,看着诸葛亮侃侃而谈的稚嫩脸庞,默默回想自己十五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每天早六晚九的学习机器,然后就穿越了。
  “我们不跟这种人比拼军事能力,你可以跟孔明比拼乌鸦嘴的能力。”
  乔嘉仁贴心的安慰他。
  谭关林翻了一个白眼,并没有觉得被安慰成功。
  “谭哥很厉害,前段时间任城连日大雨影响种植,谭哥只说了一句话雨就停了。”
  诸葛亮诚恳的一句夸赞,当场让谭关林走路都飘了起来。
  他每日都跟在乔嘉仁身后,将他们五人之间的相处,还有每一个人的能力都猜的八九不离十。
  那唯一不准确猜不准的人……诸葛亮视线落在前方乔嘉仁身上。
  自己拜师的师父,是他唯一看不懂的人。
  这五人的来历据说都出自合肥庐江,师父是那庐江靠颜值出名的桥家,曹伟雄跟关喻四人,据说都跟师父来自同一个地方。
  好似没有什么特别的家世,也是依附的状态跟在乔嘉仁身边,可只要跟他们五人住在一起不超过三日。
  就知道这五人彼此之间的关系,不是门客部属,而是纯粹的平等的好友。
  而且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点奇怪的地方。
  诸葛亮见过曹伟雄跟他们一起出门,然后就不知道从哪扛回来一袋金银,府库中他带回来的金银珠宝很多甚至有不少世家的特殊印记。
  刚才离开的谭关林,在府中整天就是看一些痴男怨女的话本子,但是不管让他刮风下雨还是保佑地里的庄稼丰收,只要他开口事情的成功率就会提高很多。
  五人当中,唯一会打仗的关喻,体能非常的强悍,三米高的墙头他都不用任何蓄力都可以跳上去。
  一直在睡觉的许凡,每次睡醒都能够掏出一些诸葛亮没见过的食物,还有乔嘉仁他们若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不会解决,只要让许凡去睡一觉,他就带着考虑周全的答案回来。
  诸葛亮每天都跟他们几人,近距离相处着,有时候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什么世外高人在乱世中出现。
  无牵无挂,没有来历也没有过去。
  其余四个人特殊的地方,诸葛亮都基本摸得一清二楚,唯独乔嘉仁,他看不懂也猜不透。
  对方好像什么能力都没有,涉及到他们五个人的事情他像是众人推举出来的代表。
  除了长得特别好看之外,诸葛亮没看到他种过地做过饭,也没有看到他随手就能偷来钱财,也没有出口成真的能力。
  更没有办法睡一觉,就能够解决所有的难题。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好奇,他的存在代表着什么。
  没有人告诉他,也没有人刻意在他面前隐藏。
  诸葛亮每天都在观察自家师父,想找出他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乔嘉仁对徒弟的小心思一无所知,忙着施展安民措施中,去岁在暖房内种植成功的土豆。
  又经过了春天的二次种植,如今已经发展成了数十亩的面积。
  令人咋舌的产量拿到刘备面前时,这人当场就哭了一场,然后亲自拿走一筐种植在他徐州的州府内。
  每天起床都要到那菜园子里面,看看今天土豆发芽没,需不需要浇水,亲力亲为想知道是否真的这样神奇。
  目前种植的土豆,被他们集中种植在云壁,那里被任城徐州跟淮阴,三面环绕守护着。
  田垄间的土豆苗从新绿到深色,开出一片片淡白色的小花的同时,刘备收到了袁绍广发四海的缴文。
  上面写着擒获曹操者,封五千户候,赏钱五千万。
  “五千万!这算古代版的天价悬赏吗?咱们也算是长见识了!”
  乔嘉仁等人因为这缴文,被叫来徐州商议。
  曹伟雄听到赏钱五千万,就忍不住的激动难耐。
  好有钱!好想要!
  “重点是这一句话,即日起,幽,并,青,翼四郡州并进,书到荆州……荆州好像是刘表的地盘?”
  乔嘉仁对此人没什么印象,属于只听说过此人的姓名的程度。
  “荆州怎么他了?难道他们要将战场放在荆州?”刚才不小心走神的谭关林,回过神来时就听到荆州二字,一整个懵圈。
  “大概是袁绍联合东北三省跟河北,四个省份联合攻打曹操,然后这缴文从东北三省一路发到江东,安徽湖南到四川地界,所有收到消息的人都要跟他一起协同打曹操。”
  “这么牛,他怎么不称帝?”
  谭关林问。
  “袁本初!!!”
  同一时间,正在许昌的曹操看到这份昭告天下的缴文,当场气的大怒。
  人还在皇宫大殿内,就失手砸掉了手中的茶杯。
  上好的青瓷在光滑的地砖上炸开,碎片和滚烫的茶汤四溅,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刘协的脚上。
  殿内人人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死寂中,刘协端坐在御座上方,在茶杯炸裂的瞬间,他的身体不受控的轻颤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拽紧了袖口。
  他看着曹操因为这封缴文,气的暴怒而扭曲的脸,脑海内的惊惧讯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深处一丝,竭力压制的,微弱的光芒。
  “是机会!”
  刘协站起身,动作从容的绕过御案白,脸上带着一丝少年人的体贴,他经过那满地的狼藉目不斜视的从旁边的几案上,取过一只干净的杯盏,亲手执壶,缓缓倒上一杯温度适宜的新茶。
  “丞相息怒,那袁本初原本是四世三公名门之后,如今却行事狂傲无礼,矫诏天下实乃自弃于大义,此等逆举,天人公愤,必不能长久!”
  说罢,刘协姿态恭谨,双手将茶盏奉上,满脸依赖曹操的信任态度道,“丞相乃国之柱石,一身系天下安危,还请万万保重贵体。”
  曹操双目通红的看着眼前的刘协,他将刘协那强装恐惧跟害怕,还有一丝丝的得意都看的一清二楚。
  视线移向对方手中捧着的茶盏,“哼,陛下所言极是,袁绍逆贼,臣自当讨平,臣告退!”
  他一把夺过那杯茶,看也不看的仰头一饮而尽,随后便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向殿外走去。
  刘协站在原地,依旧保持着双手恭谨的姿态,他站在原地直到看到曹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阳光刺目的光晕中,他脸上那层包含着害怕温顺关切的面目,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随后他目光落在那茶几上,那杯茶已经被曹操喝完了,空杯独自落在那几案上,刘协慢慢的往自己的御座走去。
  袖子仿若不经意般,扫过那几案上的空茶杯。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点殿内值守的宦官,好奇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刘协看向他时,脸上已换上了一副温顺胆小的表情,指着地上的两处碎片,“朕不慎失手打碎了,收拾干净吧,小心些,莫要划伤手。”
  “是,是,陛下。”宦官连忙叫人来收拾。
  刘协不再看向那满地的碎片,他拢紧藏在袖子内的毒药,跟往常一样继续去当一名无所事事的皇帝。
  这毒药是上次那送他金豆子的人留给他的,刘协没敢用太多,只在茶水中掺了微量的毒药。
  送他毒药的人说这药不会让人死,是一种叫做铅的东西,长期服用的话,任何人都查不出是中毒的症状。
  服用之人,除了脾气逐渐变得暴躁,易头风发作疼痛难忍之外,再无异常。
  这是刘协第六次找到机会给曹操服用,当天夜里有雨,刘协悄无声息地的利用大雨将剩余的毒药全部融化于水后倒入恭桶中。
  徐州的秋日,气候温润,乔嘉仁等人却无心赏玩,他们想关起门来发展,不管曹操跟袁绍那边的战事。
  可他们在云壁种植土豆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谁传播出去,如今一种能亩产数十石,不挑田地,还易于存储的新粮种,在徐州到汝南的田间地头中悄然扩散开来,消息传播太快,已经到了完全没办法遏制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