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挑选魔杖,然后是课本、巫师袍、教学用具,可以吗,派瑞特?”
“当然可以,教授,我们去哪里买这种神奇的东西?”我问。
“对角巷。”
说着,他带我来到一个神奇的街道。这里就像是童话里小精灵生活的地方。然后我们走进一家门店,所谓的,买魔杖的地方。
我会像那些老巫婆一样拄着拐杖吗?
我怀疑地盯着那些窄小的盒子,觉得它们应该装不下长长的魔法杖。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人从柜台后面探出头,他先是跟邓布利多寒暄片刻。这时候我才知道,教授不是专门来接我的,他是来看望里德尔,然后顺手接上我。
讨厌!
我鼓起脸,心底也不喜欢这个家伙了。他那么关心里德尔,为什么要让他在去年穿着破衣服去学校呢?
想着,我又开心起来。毕竟,那可是破破烂烂的里德尔呀。
替我挑选魔杖花了很长时间。明明所有魔杖在我手上都很安静,我能把所有东西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但是店主还是觉得不行。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他。而店里的一角已经全部是我变出来的亮晶晶的宝石。
我之前可是做了几十年的鸟,当然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试试这个,紫衫木,凤凰羽毛。”
我看见邓布利多教授的眼神动了一下,这个魔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但是它在我手上与其他的没有什么区别。
“不对,不是这个。太温顺了。”店主从我手里拿走它,又拿起一个盒子,“这个吗?”他自言自语,“大胆的尝试,但是它对于其他巫师来说都太难以掌控了。”
我拿起它,感觉到一阵久违的熟悉——
-派瑞特,你像个骑士小说的主角一样在发光!
旁白吹捧我。
“七点五英寸,山茱萸木,还有非洲一只异常长寿的鹦鹉的羽毛。”店主盯着我手上的魔杖,脸上满是怀念,“我去那里的时候,它刚好七十岁,还对我说:‘老头子,我要吃坚果饼干’。”
我......
-他好像在说我们。
旁白适时补充。
“可惜,如果它不是在飞翔的时候撞到了玻璃,还会生活得更久。”
够了!不要再重复我的死法了!
所以,到底是谁发明了该死的玻璃!
好在店主没有继续点评我之前的鸟生。他转头评价起我的魔杖:“虽然有些过于短小了,但是短小的魔杖也适合灵活的施法,山茱萸木魔杖也适合那些喜欢展示自己的巫师。孩子,这是一个有独特魅力的家伙。”
我朝他露出笑脸,帮他把那些宝石便会原本的样子。他惊叹一声,跟教授说我是个相当有天赋的学生。
“没错,出色的变形术,派瑞特。”他朝我笑着说:“看来我可以在分院之前先给你加十分。”
我现在也不纠结里德尔的那个学校了,好奇地拽着他的袖子问:“教授,你觉得我会去哪里?”
“大多数有勇敢特质的会去格兰芬多,宽和善良的人选择赫奇帕奇,聪明敏锐的人在拉文克劳,精明能干的聚集在斯莱特林。”他跟我介绍。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好孩子,这些特质好孩子都有。
那么我会被分成四个吗?
我有些纠结。
“派瑞特要去哪里呢?”他问我。
我把我的担忧告诉他,他只告诉我别担心,我不会被分成四块。
好吧,那就这样吧。人类总有炫耀自己经历和秘密的恶趣味。
第5章 生命的规则
==========================
这一年的结算在我生日那天进行。我的注视值如往常一样吞噬同理心与人性值,一眨眼就把它们吃得差不多了。同时,魔力值也在跟着注视值一起增长。
魔力值所带来的不仅仅是运用特殊能力更加轻松,它甚至能够帮我注意到一些生活中难以观察到的细微魔法波动。
其他几项数值也是一样的。
当我猜中某项动物之间的自然规律时,同理心会增长——无论我共情的是谁;而当我理解“猿”的行为逻辑或者做出与他们相似的举动时,人性值也会增长——无论是好是坏。
‘所以,今年的数值是多少呢?’我问旁白。
-你的【注视值】:27-本年增长:8(或许,它会在将来的某一刻看到你)
-你的【魔力值】:216-本年增长:64(再努力一点吧,让它看见你)
-你的【同理心】:97-本年减少:19(在观察链条时,你是感到餍足,还是感到恐惧?)
-你的【人性值】:57-本年减少:37(麻木不仁)
我又正常上了半年学,在暑假结束的前几天,玛莎修女焦虑得头发都快掉完了的时候,离家出走很久的里德尔回来了。他得意地告诉院长,可以接我去霍格沃茨上学。
“我可不想看着你连车站的大门都找不到在哪里,然后孤零零地等待退学。”他一副大发慈悲的表情把去年带着的破行李递给我继承,然后又在看见我全新的东西时深深破防。
“你不知道吗?”我笑眯眯地对他说:“这是邓布利多教授给我买的,他说,他借给你一笔钱,然后用那这笔借给你的钱赔偿你搅黄我收养那件事的损失。”
“那是因为那些麻瓜家庭——”他话没有说完,露出高高在上的表情,对我说:“等会你就懂了。”
“比起我,你先想想怎么还邓布利多教授的债吧。”我刺激他。
“他根本没有和我说这件事!”
他虽然很生气,但是还是留下来,送我到车站。终于,在列车上,他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里德尔试探着说:“邓布利多有没有问你什么?”
他想要收买我。
“他不喜欢你。”我说,“正好那会我也不喜欢你,所以我们说了很多你的坏话。”
听见我这么说,他竟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你哪天说我好话我才应该害怕呢。”说完,他正了正神色,表情严肃说:“派瑞特,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眨眨眼。
“在巫师世界,我才发现,我能够和蛇对话是多么与众不同!”
他就想说这个?我皱起脸。准备像孤儿院里那样继续打压他。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这样,小汤姆一边做着爵爷的美梦,一边被我从美梦中揍醒。
或许里德尔身上也是有可取之处的。一般人在被我教训几次之后,都会乖乖听我的话,变成与其他人一模一样的姿态,跟在我身后用同样的腔调唱着取悦我的歌。
但是他不一样。他似乎把我们之间的决斗当成某种可笑的回合制游戏,只要我们一方没有认输,那么这种争斗就会无休无止地进行下去。
决斗的内容有很多:护工们的喜爱,同龄人的追随,物质的比拼,魔法的力量......
除了最后一个,里德尔都已经败在我的手底下。只有魔法——
我学不会蛇语,他也不能像我一样变成飞鸟,我们之间一直保持一种平衡。他可以派出蛇恐吓我身边的人,我也能伸出爪子和喙戳穿所有蛇也包括他的身体。
只不过,可怜的汤姆还没有意识到,正是这种决斗使周围的人越发讨厌他,将他彻底认成一种“坏孩子”的典范。
想到这里,我闭上眼睛,抿嘴微笑。
“不是,你听我说。”他压低声音,“我是蛇佬腔,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也是蛇佬腔。我觉得我是他的后代。”
我睁开眼,学着他表情严肃地点点头。他满意地接着说:“而你,你能够变成一只鹦鹉,而且你叫‘派瑞特’,这就证明你家里人也知道这个特质。你知道这种身体变形术在巫师中多么罕见吗?”
“所以呢?”
“所以,你要听好了,你是个天生的阿尼玛格斯,也是巫师的后代。我是蛇佬腔,我也是。”他说,“我在斯莱特林,那里的人有些——注重血统。”
“所以你撒谎了,对吗,汤姆?”我抢答,“你害怕我戳穿你,你在找我对口供。”
“我想一想,你一定告诉他们你的父母也是巫师,只不过他们死了,把你丢在孤儿院。说不定你连住在孤儿院都没有说。总之,你装模作样地叫他们同情你。你也学会这种把戏了吗?”
“不是。派瑞特,我再说一个事实。你也会被分去斯莱特林,我是在以前辈的身份告诉你更好的生活的方式。”
“好吧,蛇佬腔·汤姆。”我才不信他的话呢,“但是我可不一定去斯莱特林,说不定我会去赫奇帕奇,邓布利多教授和我说了,那里都是特别善良的好孩子。”
里德尔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着我。
“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他轻声对我说。
“难道我不是吗,邪恶的弄蛇人·汤姆?”我瞪大眼睛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