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吗?啊,真不好意思,他不在的话,我就先走了。”,奇洛慌乱地说。
普拉瑞斯眨眨眼:“您可以给斯内普教授留个纸条,您找他有什么事呢?诶,奇洛教授!”
普拉瑞斯就这样看着奇洛教授急急忙忙地跑了,好像后面有什么凶猛的地狱三头犬在追一样。
噢,对了,普拉瑞斯的过目不忘和超快的阅读能力还是发挥了作用。
她很快找到关于三头犬的资料,它们很容易沉醉于音乐,在音乐之声里安眠。这位神奇动物学家同时认为,三头犬可能是卡隆特的后裔,因为三途河上的死神卡隆特就是在奥菲欧的音乐里沉睡的。
但这不重要,普拉瑞斯看着奇洛教授仓促离去的背影,默默后退一步关好门。她打开一个抽屉,抽出一张纸,记下了这件事和奇洛教授的反应。
普拉瑞斯的直觉告诉她,奇洛教授的反应并不正常,她一时半会找不到原因,但她相信这些信息对斯内普教授会有用。
入夜后,斯内普教授回来了,在霍格沃茨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看起来像一只张开翅膀的蝙蝠。
他接过来普拉瑞斯的纸条,扫了一眼,扯了扯嘴角:“小姐,你把太多的心思耗费在多余的事情上了。这是你们这类人的通病,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做得到,所以什么都想做。”
普拉瑞斯以为这能帮到他,她这么想,于是也就做了。她没觉得自己能得到夸奖,但至少不应该是批评。
普拉瑞斯忍不住低下了头,耳根子烧的慌。
“你是一名学生,普拉瑞斯小姐。或许你很想得到他人的认可,或者其他荣耀什么的,这很容易理解。”,斯内普说起话来像一只喷洒毒液的毒蛇,哪怕是面对斯莱特林最优秀的学生,“但我不希望你成为像波特、格兰杰那样莽撞、虚荣的学生。毕竟你该知道,从一开始,你和他们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普拉瑞斯独自走在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脑子里回想斯内普教授说的那些话。
的确,他说的话一点错也没有。
半年多的顺遂迷惑了她的心灵,让她不由得飘飘然。
有哪个学生像她一样过目不忘吗?
有哪个学生像她一样学识渊博吗?
有哪个学生能像她一样从蛛丝马迹窥探别人的过去?
是的,都没有。
但同样的,谁像她一样无亲无故?
谁像她一样疑似有个杀人犯母亲?
谁像她一样在斯莱特林却是个混血?
是的,也没有。
肮脏贫瘠是她的过往,过人的天赋是她的现在。假使她全然遗忘自己悲哀的过去沉浸在光辉的现在里,早晚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傲慢吞噬。
第二天,普拉瑞斯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再次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只是这一次,她一门心思盯在手里的东西上,好像它们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
马尔福一屁股坐在普拉瑞斯旁边,侧身对着她,低声说:“你又跑哪去了?”
普拉瑞斯斜着眼看他,有点嘲讽地说:“看样子我该向你报备我的行踪才对,这样好方便我随时给你出谋划策,是这样吗?”
“看来你也有机灵的时候,差不多是这样。”,马尔福完全没有听出她的意思,“我想你会知道一些关于挪威脊背龙的消息,是不是?”
“看来我在你眼里差不多是个图书馆,还是自动检索的那种。”,普拉瑞斯翻了个白眼,“是因为波特?”
“我就知道这一点也不难。”,马尔福打了个响指。
普拉瑞斯瞪了他一眼:“他们在玩火,物理意义上的。这玩意一个星期就能学会喷火,三个月大的话,一口火就能把一个人烧成炭。”
她比划了一下:“一个星期就能长这么大,而且它们有毒,咬一口能让你的手肿得像黑布丁。”
黑布丁是一种英国血肠,正如它的名字一样,乌漆嘛黑,吃起来还有点腥。
马尔福讥笑了一声:“我想,这次我能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了。我打赌,这次我能让波特滚回他那脏兮兮的麻瓜家庭去。”
普拉瑞斯收回自己的目光:“好吧,我会期待的,现在你该去开展你的计划了,留点时间给我自己吧。”
或许上次的事情让斯内普教授觉得她精力过剩,他给普拉瑞斯留了一堆作业,有些甚至就是高年级最近的作业。还有一堆书,每一本看完都要写一篇论文。
更可怕的是,假如普拉瑞斯哪怕有一个科目没达到“E”以上,斯内普说:“小姐,你不会想知道结果是什么的。”
普拉瑞斯要疯了,她本来准备放弃飞行课的,反正她其他的课程都能拿到“E”,甚至“O”。
但现在她只能找马库斯补习一下骑扫帚,为此她还要帮马库斯补习其他课程。
这个时候可能有人要疑惑了,普拉瑞斯一个一年级怎么给马库斯补课呢?
拜托,马库斯也就是实践能力强、身强体壮,他在学习上完全是个学渣。
马库斯捂脸说:“希望我不会成为第一个没办法毕业的级长。”
普拉瑞斯僵着脸:“希望我不会被斯内普教授制裁。”
这对难兄难妹此刻内心深处得到了共鸣,头顶着“乌云”,埋头补课。
说起飞行课,普拉瑞斯就来气。开学的时候她还能靠文字知识“指导”一下马尔福的起飞动作,现在她只能保证自己飞行的时候不摔下来。
要知道,她连飞机都没坐过,而且扫帚这东西完全不好坐,她老觉得自己要滑下来。
“你飞的太保守了。”,马库斯委婉地说。
普拉瑞斯耸耸肩:“但这很安全,不是吗?我起码没摔过。”
“没有一个精通魁地奇的选手没从扫帚上摔下来过。”,马库斯企图矫正她的想法。
普拉瑞斯叹了口气:“好吧,我该怎么做?视死如归地骑扫帚吗?”
“呃,确实需要一往无前的感觉,但不至于视死如归。”,马库斯无奈地说,“从扫帚上摔下来死不了的。”
普拉瑞斯看着他:“马库斯,你知道的,我看过很多书......”
马库斯摆摆手:“好吧好吧,我会看着你的,像霍琦夫人一样。假如你摔下来,我会立刻把庞弗雷夫人绑架过来,保证你明天还能活蹦乱跳。可以吗?”
“那就太棒了!”,普拉瑞斯锤了他的肩膀一把,“我相信你!”
话是这么说,普拉瑞斯骑了一个下午,也只勉强得到马库斯的一个点头:“以我们的关系,我允许你拿个A。”
“我该想想怎么不让斯内普教授灭了我了。”,普拉瑞斯吐了一口气。
第16章 互相折磨
等到普拉瑞斯回宿舍,米里森快笑疯了:“亲爱的,这太离谱了!大家都在背书、学挥魔杖的动作,你在加班加点骑扫帚。”
“考完试我再也不想看到飞天扫帚了,魁地奇也不行。”,普拉瑞斯疲惫地躺在床上,眼神迷离。
尽管飞天扫帚都有隐形坐垫,但为了能稳稳坐在扫帚上,她必须双腿夹紧。这让她的大腿内侧被磨的发红,骨头也有点痛。
难道就没有不用骑扫帚也能飞的吗?
看看,赫尔墨斯有飞行靴,伊卡洛斯有蜡和羽毛做成的翅膀,魔法世界的前辈们你们能不能有点创造性?
遗憾的是,前辈们听不到普拉瑞斯的建议,所以她只能继续和飞天扫帚做斗争。
看吧,她在寻亲的时候第一个排除的就是魁地奇选手安娜。这充分说明她和魁地奇无缘。
好在飞行课只有一学期,明年她就能摆脱这把该死的扫帚了。
——————
“你说的是对的!”,马尔福话锋一转,拖长了声调,“我真没想到,你也想加入魁地奇球队?看来你不算个没品味的巫师。”
普拉瑞斯不理他,转头向马库斯告别:“马库斯,晚上四楼教室见。”
“你们在做什么?你要和他约会?他大了你五六岁!”,马尔福一脸不可思议,睁大眼睛的样子像月痴兽。
普拉瑞斯不屑地睥睨了他一眼:“马尔福,如果你的脑子里都是这些无用的垃圾的话,那你该早点向波特认输,这样起码能少丢点脸。”
马尔福在心里哆嗦了一下,他怎么觉得普林斯说话的语气和看他的表情越来越像斯内普教授。
“这能怪我吗!”,马尔福缩了缩脖子,“难道不是你说......”
“别废话了,找我干什么?图书馆检索服务一次5西可。”,普拉瑞斯双手抱臂,一脸厌倦。
噢,她还有五本书没看,相对应还有五篇论文,论文写完还有准备斯内普教授可能的提问。为了避免她从360°被院长讽刺,她要准备的东西远比论文本身多的多。
斯内普讽刺人,很少直接打比方,比如形容人是巨怪什么的。这样的情况普拉瑞斯只遇到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