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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继续!”
  接下来,她们俩又练了一些其他的实用型攻防咒语。阿斯托利亚的表现很好,在进攻的同时不忘给自己留后路,唯一的缺点就是整个人显得格外紧张。
  练习结束后,阿斯托利亚双手撑在身边,坐在普拉瑞斯对面的桌子上,抬着眼看她。
  普拉瑞斯摸了一个苹果丢给她,纳闷地说:“吓到了?'考试'完了还这么紧张?”
  “呃……不是。”阿斯托利亚微微地摇摇头,轻轻地说,“我觉得你有点不一样。”
  阿斯托利亚接过苹果,用魔法释放细细的水柱洗了一遍苹果,才开始吃。
  “有什么不一样?”普拉瑞斯懒洋洋地说,“你和德拉科约好的?他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只不过德拉科说的是“不像你会做的事情”。
  “我说不明白。”阿斯托利亚低声说,“或许是我的错觉吧……普拉瑞斯,你说你对隆巴顿用钻心咒,那种感觉是怎么样的?”
  作为一名斯莱特林,阿斯托利亚不可能对黑魔法一无所知。
  但格林格拉斯先生是一个只享受“天伦之乐”而不干正事的典型父亲。他身上父亲的职责只会偶尔诈尸一下,没活过来多久就又安详地“沉睡”。
  格林格拉斯夫人更是个偏爱小女儿的母亲。
  面对第一个孩子,格林格拉斯夫人对达芙妮完全是新手练车,骑的还是摩托,一整个车祸现场。
  轮到第二个孩子,格林格拉斯夫人终于有经验了!有了经验,养育孩子的整体体验感变好,再加上小莉亚体弱多病,不哭不闹,乖巧听话,更需要母亲多多关注——否则就悄无声息地嘎巴一下死掉了。
  良性循环下,格林格拉斯夫人对阿斯托利亚更关心更有感情。
  等到阿斯托利亚有了格蕾丝这个朋友,一切都颠倒过来了,麻烦的成了莉亚,乖巧不惹事的成了达菲。但格林格拉斯夫人依旧更关心莉亚,因为她要忙着让小女儿恢复“正常”。
  为此,她曾经斥巨资购买过一瓶三无魔药。商贩声称能治好纯血孩子所有叛逆的病症,狮子大开口要价五百加隆——要知道,福灵剂的市价也是这个价格。
  商贩还没发挥呢,格林格拉斯夫人就说服了自己——好的总是贵的,能有这样奇效的魔药,要是便宜了才怪呢!
  格林格拉斯夫人心一横,买了!
  ——成功把阿斯托利亚喝进圣芒戈。
  这一对不靠谱夫妻,在家庭教育上只起到一个潜移默化和环境熏陶的作用。别说黑魔法了,就连恶咒都没教过一个。
  普拉瑞斯眨眨眼,用稀松平常地语气说:“一种掌控感吧。”
  “掌控感?”阿斯托利亚不理解。
  “能决定一个人生死的感觉。”普拉瑞斯平静地说。
  奇怪的是,阿斯托利亚的身上竟然流露出一种无措。
  阿斯托利亚犹豫片刻,认真地说:“我以为,你更乐意保护重要的人。就像我想要变强,是希望自己能有能力保护琪琪一样。”
  这是一开始普拉瑞斯劝说阿斯托利亚用的话术。
  “这有什么区别吗?”普拉瑞斯不理解,“我拥有决定一个人生死的力量,那谁能伤害我在乎的人呢?”
  普拉瑞斯有强悍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有强大的魔力,有浩如烟海的魔咒储备,还有魔药和占卜方面的天赋……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为什么总要为了家人和爱人去妥协呢?为什么不能把“路障”都毁掉?
  阿斯托利亚的眼睛越睁越大,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的也是啊!
  “普拉瑞斯普拉瑞斯!”阿斯托利亚眼睛期待地看着她,“卡罗教授还没带我们做钻心咒的实践,你能教我吗?”
  “你个小孩子,学什么——”普拉瑞斯的话戛然而止。
  不对,有哪里不对。
  难道是习惯成自然了吗?她下意识的反应是不让莉亚这个“小孩子”学钻心咒。
  “咳。”普拉瑞斯掩盖自己下意识反应导致的不自然,“莉亚,你还没到年龄,先把我教的咒语学好吧!”
  阿斯托利亚不理解:“可是,卡罗教授在课堂上也这么教我们……”
  “你信我吗?”普拉瑞斯干脆这么说。
  “信。”阿斯托利亚毫不犹豫地回答。
  普拉瑞斯摸了下阿斯托利亚的脑袋说:“我们先不学这个,好吗?”
  阿斯托利亚突然又觉得普拉瑞斯变回了以前的模样。可普拉瑞斯就是普拉瑞斯啊!同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能有什么区别吗?
  无论如何,她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普拉瑞斯的决定:“好!”
  第232章 控诉
  霍格沃茨城堡,八楼走廊。
  一名身着深绿色长袍、梳着高高黑色发髻、面容严肃的中年女巫步履匆忙地走到校长室的石像前。
  麦格教授满怀眷恋地凝视这道她开启过无数次的门。她闭上眼睛,深知门后的景象早已不复往日,复又重新睁开,目光坚定地走了进去。
  她此行就是来找这个她曾经教过的学生、多年的同事、现在的霍格沃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
  毕竟,作为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学生们遭遇了什么,麦格教授不可能一无所知,更不可能无所作为!
  “麦格教授。”看到来人,斯内普站了起来,平静地说,“看样子,你有事找我?”
  “当然,斯内普校长。”麦格教授站得笔直,神情冷漠,“毕竟我还没有忘记自己作为一名院长的职责。”
  很显然,麦格教授这是在讥讽斯内普的所作所为。
  米勒娃·麦格对斯内普的感情很复杂。
  一方面,哈利明确说过,他亲眼目睹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而那天晚上斯内普打晕了弗立维,又在战斗结束后和食死徒一起仓皇逃离。最后,他还通过魔法部任命,顶替了邓布利多校长的位置。
  另一方面,多年同事,她认为斯内普和邓布利多之间并非毫无感情。邓布利多给过斯内普宝贵的机会,有时候还会寻他开心。斯内普尽管不乐意,却还是会冷着脸接受。
  米勒娃依稀记得,几年前大家齐聚一堂过圣诞节。午餐开始前,邓布利多非要斯内普放爆竹,还在爆竹里藏了女巫帽逗他乐子。斯内普虽然不情不愿,也对邓布利多恶作剧的打算有预期,但还是接过了爆竹。
  那时候,米勒娃脸上严肃,心里其实乐得不行。
  谁也没想到,西比尔的预言又成真了,普拉瑞斯当时的决定并没有改变什么。唉,普拉瑞斯……米勒娃今天也算是为了这个孩子来的。
  在斯内普成为校长后,米勒娃的心情就更复杂了。她自我安慰,起码校长还是从霍格沃茨的教授里选出来的。
  而且,金妮他们在盗取格兰芬多宝剑失败后,斯内普只是把她们交给了海格处罚——这和没处罚有什么区别呢?
  斯内普的行为让米勒娃又燃起了一丝隐隐的希望。她宁可接受邓布利多的死是其他任何一个食死徒下的手,也不希望那个人是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是那么相信他啊!
  可如今呢?卡罗兄妹公然在学校里让一个学生对着另一个学生用不可饶恕咒!米勒娃勉强燃起的一丝丝希望,又在风中摇曳,几欲消散。
  “斯内普——校长。”麦格教授压抑着怒火,目光锐利,“我必须就两位卡罗教授的行为,向你提出严正的抗议!”
  “是吗?”斯内普平静地说,“说来听听。”
  麦格教授清晰而有条理地发起控诉:“学生多次向我反映,阿米库斯·卡罗不仅在课堂上威逼学生——包括未成年巫师,练习钻心咒。”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兄妹俩还把钻心咒作为一种惩罚手段,施加在那些不服从他们的学生身上,尤其是在禁闭和课后服务期间!”
  “这既违背了公序良俗,也违反了法律。”她深吸一口气,愤怒地说,“这种行为,是彻头彻尾的暴行!在我任教的近四十多年里,这样的做法是闻所未闻的!在这个邓布利多——”
  提到“邓布利多”时,麦格教授短暂地停顿了片刻,无尽的悲伤令她的身体轻微颤抖。
  但不消片刻,她又重新振作起来,铿锵有力地说:“在这个邓布利多曾经领导的学校里,容忍教授对学生施加酷刑——是不可想象的!”
  “作为副校长、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一名有道德、有良知、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学生的教授,我绝不能容忍这种行为继续发生在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斯内普,作为一名校长,你必须行使你的权力,制止这种残暴的行径。卡罗兄妹必须被勒令立刻停止这种暴行,停止继续要求学生学习黑魔法的错误行为!”
  “如果连霍格沃茨的围墙都无法保护我们的学生免受侵害,那这所学校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麦格教授的控诉很长,非常正式、完整、严厉而正义。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斯内普没有打断她的话,沉默地听完了麦格教授发自肺腑的全部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