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葛云深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给两个孩子的见面礼。”
  羡在:“……”
  这也不是逢年过节的,给啥红包啊。
  两个孩子都没动,眼神看向羡在。
  “收吧,老人家的心意,快说谢谢。”
  两个孩子都很乖巧道谢,收下红包。
  葛云深倒一杯酒:“来,我敬您一杯,感谢您救回季尘,帮着我们直播带货,惩罚山下的秃驴。”
  羡在哪敢让老人家敬酒:“太客气了,身为天师阁的一份子,这都是我该做的。”
  姜来挡在前面:“他酒量不好,我替他喝。”
  葛云深连忙说:“不用不用,酒量不好就不要喝了,来,我们上果汁,这一杯一定要喝。”
  太热情了……
  羡在抵挡不住,从了。
  这顿饭算是庆祝羡在入职转正。
  林森和羡在又嘴巴甜,一直夸奖老天师厨艺好,一顿饭大家都很开心。
  饭后结束的时候。
  “师兄,你是不是该去看那个周什么……的电视剧了,我和你说别看多啊,对眼睛不好。”
  道文唠叨地数落着。
  老天师:“是周瑾言。”
  羡在:“哦,你看人家还追星啊,他人品蛮好的,你可以追,不会塌房。”
  老天师笑呵呵地:“也不是追星,只是……”
  他说到这,突然叹了一口气,眼睛里竟是沧桑:“他长得很像我大师兄年轻时的模样,我大师兄风光霁月,本应该是他继承掌门之位。”
  “师父,我们这辈分应该怎样算?”
  季尘拆开话题,因为每次说到这师父都会很难受。
  白野:“师父,你是不是该收徒了。”
  道文:“师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葛云深看穿三人的心思,收起随和的笑容,坐直身体,表情严肃道:“你们三个,和我一起喊师祖!”
  三人:“啊?”
  羡在差点被鸡汤呛死。
  什么玩意?
  葛云深也不和他们废话,又亲切对着羡在笑道:“师祖,请随我来。”
  羡在晕乎乎的,我是喝果汁喝醉了吧。
  姜来推了他一下。
  “哦哦,来了。”
  羡在跟着离开,一路都是疑惑,最后来到一间密室。
  “师祖,你看。”
  他顺着葛云深的手指看去。
  那里供奉着一幅人物画像,发黄的卷轴也不知道有着多少年,只能用着特殊的手段密封着才避免氧化,画面上的青年身穿着红色长袍,一头青丝高高挽起。
  “卧槽!”
  羡在没忍住,爆出粗口。
  这不是我的画像吗?
  “师祖,您曾经说过,总有一天会回到天师阁,历代掌门仅遵师命,恭迎师祖回归。”
  葛云深说完,对着他行着叩拜大礼。
  “啊啊啊啊,我可没有红包给你。”羡在吓得给他从地上扶起来,“会不会认错人了,我那么年轻。”
  “不会。”葛云深斩钉截铁道,“我调查过,你肯定不是原来的那个明星演员,是不是?”
  这真是说中了。
  葛云深见他不说话,继续道:“师祖的喜忌都有记载,今天做的饭菜可合胃口?”
  “还行,我都喜欢吃。”
  “这就对了嘛。”葛云深摸着白花花的胡子,满意笑道,“能御剑飞行、召唤神兽,在这个末法时代,只有师祖能做到。”
  “呃……让我缓一缓。”
  神兽也经常说认识很多年。
  大聿年间的古墓,开出我的书。
  所有证据表明,我可能还真是这个天师阁的师祖。
  那聿念的师父也真是我。
  但是我真没失忆啊。
  还是说我以后会穿越过去?
  太乱了。
  “晚辈有一事相求。”
  “你说。”
  老天师从旁边的箱子中,拿出一块破碎的木牌,隐约能看见一个“舟”字。
  “这是我大师兄的本命牌位。”
  羡在:“节哀。”
  ……
  羡在带货直播的任务完成,发货的事情就交给道文和白野来负责,这就不是自己关心的事情了。
  买家的负责人看着最后账单上面的数字,整张脸气得像是烧开的热水壶。
  “1个亿!我们花1个亿买那群式神老祖宗,真是太丢脸了!”
  这群人围在长桌上议论纷纷。
  “这和割地赔偿有什么区别?”
  “那能怎么办?他好像很奇怪。”
  “神代君,你和这个人交过手,对他如何评价?”
  神代一鸣坐在最角落靠后的位置,突然被提到名后脸色难看,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家主的神色很平静,缓缓说道:“行了,都别说了,这次交易的人选就让神代一鸣去。”
  其中有一人嘲笑:“上次我们花了不少钱才把人赎回来,他有什么脸面去进行交易。”
  “就是啊,失去式神的阴阳师,有什么资格再坐到这张桌子上。”
  “依我看,还是踢出首席的位置比较好,我们是靠式神的数量,决定阴阳师的地位,他现在一个式神都没有,凭什么坐在这里。”
  “我附议,请家主下令把神代一鸣逐出族谱。”
  神代一鸣知道家主是让自己找回失去的尊严,一想到自己曾经被迫下跪,还丢失式神,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看着那群人嘲笑自己的嘴角,曾经的天之骄子被人踩在脚下,虎落平阳被犬欺。
  “家主放心,我一定会把自己丢失的式神找回来!”神代一鸣咬紧牙关,手背上的青筋暴怒。
  第144章
  一周后。
  “感觉咋样了宝贝?”
  医院里面的输液室。
  羡在拿着体温枪给棠棠量体温。
  38.1℃
  “有点热。”棠棠睡在他的怀里, 说话的声音比较模糊。
  羡在把小衬衫解开两个扣子,重新拿出来一张降温贴,贴在孩子的额头上面。
  “爸爸.”棠棠闭着眼睛, 拽着羡在的手不松。
  “怎么了?”
  棠棠很想身体难受, 但是看到羡在脸上担心的表情,又把嘴边的话给忍了下去。
  “没事,棠棠想喝水。”
  羡在连忙在背包里面一顿翻找, 他没有什么育儿经验,来医院带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终于从里面翻出来保温杯。
  “我要给棠棠喂水!”林森自告奋勇地拿起保温杯。
  等棠棠喝完水以后, 看着林森那一副求表扬的笑脸。
  晚上睡觉,踢被子着凉了。
  夏天室内外温差大,忽冷忽热的。
  “崽,你饿不饿?”
  姜来从药房那边拿着药过来。
  “棠棠目前不能吃东西, 需要空腹, 等到中午的时候再喂点清淡的小米粥。”
  羡在哦了一声,表情有点失落。
  同时也有点困。
  大半夜地赶过来,折腾了几个小时,药水终于输完拔针。
  两人收拾东西,准备着离开医院。
  “我已经安排好了工作,公司就不去了, 送棠棠回去以后再去拿鉴定的结果。”
  今天是亲子鉴定出结果的日子。
  “行,等一切结束好好休息一下。”
  羡在的眼睛下面乌黑一片, 打了个哈欠,脑子里的思维也很飘:“你的医生朋友呢?霸总不都是有个随叫随到的发小医生, 治不好命就要陪葬的那种。”
  姜来沉默一下,看着羡在的眼睛认真说:“他是军医, 大学是八年制的,目前还没毕业。”
  “牛逼!”羡在竖起大拇指,“这狗文剧情竟然还讲究逻辑。”
  棠棠已经睡着,被姜来抱在怀里。
  羡在背着包,牵着林森走在后面,自言自语地说:“本来还想体验一把这种爽文剧情,让我这个土狗见见世面。”
  姜来瞥了他一眼:“什么世面?”
  羡在叹口气:“就是那句‘你再来迟一点,这疤就自愈了’,玛丽苏剧情怎么没到我身上啊!”
  这语气有点期待自己受伤的意思。
  姜来拽住他的手:“你就不能盼点好的,忘记自己在雪山上受的罪。”
  羡在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医生,他的情况如何?”
  两个人走路没多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驻足停下来,统一朝向玻璃窗口,上面牌子写着肛肠外科。
  里面的男人穿着衬衫马甲,胳膊上搭着一件西装,背对着两人看不清面容。
  从这熟悉的声音,但是认出来是谁。
  医生推一下眼镜,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年轻人不要玩得那么花,要节制……”
  傅时寒咳嗽一声,把俞白抱在怀里:“我以后注意点。”
  姜来想拉着羡在的手拽走,架不住这人非要听墙角。
  “姜姜!这是你的那位玛丽苏朋友!什么玩得太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